八一文学

第9章（第1页）

“就下来了。”肖国远别过脸回答门外的爱姨，尔后，又在衣柜里寻了套她的衣服扔在床上。如果这会瞿菲菲能睁开眼睛的话，她就能看到他略显狼狈和慌乱的表情。可惜，她只顾着揉自己的脑袋去了。

“老公，再撞一下的话我真会脑震荡。你怎么就撒手那么快？我都没反应过来。”瞿菲菲揉着自己的后脑勺挣扎着爬起来，扁着嘴抱怨。

“对不起。你，赶紧穿上衣服。我先下去了。”肖国远依然背着她，尴尬得只想逃。明明是自己可以合法睡的女人，怎么亲一下搂一下偷看一下都会这么不自在？看来真的给自己太大的压力了，哎。

“喂喂喂，一起走嘛！我是伤患！”瞿菲菲加快了穿衣速度，在他后面嘀嘀咕咕。肖国远说是说要先走，但也只是站在那杵着，有意无意地还是在等着她。

“好了！”不多久，瞿菲菲就穿戴整齐绕到了他跟前。“老公啊，我的身材是有多糟糕？这么入不了你的眼？”至于我换个衣服都看不下去？

“你想多了，走吧。”神色已经恢复得差不多的人拉着她就走，明显不想和她继续此话题。

***

当天晚上，差点脑震荡的人率先呼呼大睡。

肖国远松了口气，还一直担心她又会揪着那件事不罢休。

把她抱在怀里，看着她安静的睡颜，清浅的呼吸声均匀而规律。

“菲菲，你知道爱是什么吗？”肖国远缓缓开口，明知她听不到却还是想说说这些窝在心里的话。

“我猜你也不知道，你都没有认真地谈过一次恋爱。我更加不知道，一个人麻木地过了这么些年，我还以为爱情已经不重要了，直到遇到雨涵。啊，你肯定不喜欢我提到雨涵是不是？”说到这里肖国远兀自笑了两声。

“可是，我真的很羡慕雨涵。她那么清楚地知道自己爱谁并且能坚定地爱下去。我们不一样，你不是她，我更加不是你哥。我们俩到底能过成什么样呢？现在的你，乖巧又听话，按理说，我真的不该再这么纠结。但是，你的个性我还是了解，这都只是表象。委屈了可以挥我一巴掌，受刺激了可以夜夜泡酒吧的瞿菲菲哪里可能是现在这副模样？说真的，我不敢奢望你能死心塌地无怨无悔。我只求，我们可以彼此努力，把这日子过好，别让人看了笑话。当然，能给与你的，我一定不会吝啬，包括我的心。可是，心这种东西要靠什么来界定？喜欢和爱又是有多大的不同呢？”

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不多久他自己也睡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