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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畅皱眉,“你这什么破主意?”
“嘶,要不你去镜子前看看?”肖侗想起小时候,“或者让闻畅帮你吹一下,以前我妈这样帮我弄过,一会就不疼了。”
闻畅扭头看他,眉目不善地拧起。
肖侗一摊手,意思很简单,你看我干什么,是你自己戳伤人的,当然你自己解决了。
“不麻烦了。”林词闲突然出声。
“一点小事,没那么严重。”
闻畅本就没松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他倒也不是不乐意,顺手的小事罢了。只是他从来没干过这样的事,下手没轻没重的,再给伤着岂不是更严重。
看出闻畅的犹豫,林词闲没再说什么,从桌上抽了张纸巾,蹭掉眼角的泪水。
纸张和塑料袋摩擦的声音仿佛在闻畅太阳穴神经上跳了下。
半晌,闻畅起身走近他,“转过来一点,我帮你看看。”
刚刚就是个意外,他等会轻一点就可以了。
林词闲乖顺地仰起脑袋,闻畅动作轻柔地捧了一下他的下巴,调整角度。
闻畅看得很仔细,仿佛在做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林词闲的角度可以将闻畅优越的下颚线尽收眼底,除此之外还有吞咽时的喉结,依次往下是锁骨的位置,随着衣领的晃动若隐若现。
抚在眼皮上的温热存在感也很强。
这是两人第一次距离这么近。比上次在雨下打伞时近了不止一星半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