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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低头问我:“以后想吃虾球还是想舔主人的脚?叫一声或者叫两声。”
我抬起头,可耻的叫了两声。
主人起身,领着饲养员和小狗们到了室外,他还坐在他常坐的位置上,抬头看着蓝天,长长的呼吸着新鲜空气。
我们三个几乎同时开始叫了,很显然,下体和脚心传来了绵绵不绝的痒意。
“汪汪汪汪汪”声急促的从三只小狗嘴里传来,宁静的庭院一下成了流浪狗收容所。
我感受着剧烈的痒带来的那种焦虑和无力感,想着她们此时的感受也是如此。
我们再也不怕和彼此对视,我们都表情难看,扭着腰夹着腿,后腿不停的动,屁股不停的扭,两只脚不停的摇晃,摩擦……
“啊……汪……汪……啊……啊……”她两叫着,我也叫着。
主人声音提高了一些,确定我们能听见,他说:“忍不住是有解药的,每个人的体质不一样,我不好掌握,安全第一,用了解药就会没事,就可以回笼子里休息了。”
三只痛苦的小狗哼着,叫着,呻吟着,挣扎着,像极了想投降的样子,但投降的话都说不出口。
我根本不在意自己是不是第一个投降的笨蛋小狗,我好像下一秒就要说话投降了,但到了下一秒,又觉得再下一秒也没关系。
我看着另外两只小狗难受的样子,她们漂亮的脸表情可怜,不停的摇头晃脑,后腿动来动去,脚趾紧紧扣着,我和她们一样,一样在肆无忌惮的丢脸。
主人看着我们,呼吸也变得很重,他说:“真不错。”他像是自嘲似的笑了笑,又说:“这样的景色我也不好忍耐。”
他好像看着别人难受、痛苦就会兴奋,可能这是他身为一个虐待爱好者的诅咒。
主人掏出自己的阴茎,看着我们,自己撸了起来。很奇怪,他有三个嗷嗷待哺的小狗,还有个跪在一旁的女奴,可他却要自力更生。
我看着他,我觉得很有趣,明明他所做的也是自慰行为,可是就一点儿也不羞耻色情,仿佛他只是握着他的权柄,或者法杖似的,他只是在施法,而不是在自慰。
他坐到地下,说“过来吃吧。”也不说是谁。
荔枝率先跑到了他胯下,我和桂圆慢了一步,于是被他拢到了胸前。
我们忍着痒,叫着,为他提供帮助。我舔着他硬硬的胸膛上一个硬硬点,呼吸着他身上散发出的能催眠我的荷尔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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