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戍卒们大气都不敢喘,其实大家都知道两位标头不和,但像今天这样的场面还是头一回出现。
谁敢乱掺和?
洛羽的拳头下意识的攥紧,张贵分明是要活活逼死小伍!
最生气的还是王双了,他没想到张贵竟然如此不给他面子,冷着脸道:
“张副标,你这是什么意思?本头现在说话已经不管用了是吧?
要不这个标长你来当!”
正当寨内一片阴霾密布的时候,外面又传来了羌兵讥讽的骂声:
“缩头乌龟们,敢不敢出来与爷爷一战!”
“都是站着撒尿的汉子,缩在墙后面算什么本事?若是不敢应战,就早点滚回你妈怀里喝奶吧!”
全寨守卒都气得面色铁青,羌兵欺人太甚!
区区一名羌骑罢了,就敢拎着长枪一直抵近弓弩射程的边缘,游弋挑衅,这是完全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如此场景在被围的几天里多次出现,乾军始终闭门不出。
但军心士气在一次次挑衅中被打击,低落到极点。久而久之所有人的心中都会被埋下一颗恐惧的种子,再也不敢直面羌兵。
张贵听到骂声突然计上心来,赔笑道:
“冤枉啊,卑职怎敢不听您的命令?我这不过是为了兄弟们的安危着想。眼下形势危急,严惩或者轻饶都不妥当,属下倒是有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噢?说来听听。”
“羌兵多次挑衅咱们都闭门不出,导致兄弟们的士气越发低落,长此以往可不行。
倒不如让小伍出寨迎战羌兵,如果他敢,就说明他勇气可嘉,此前的罪过便可饶了。”
“张贵,你太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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