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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住它!”
唯一还保持镇定的斗士发出了一声嘶吼。
离魔兽最近的斗士死命抓住了铁链,但巨大的力量让他完全无法稳住身形,整个人被拖得在地上滑行。
眼看着魔兽失控,斗士们来不及思考,慌乱地逃出了洞穴。
洞穴里只剩下一个人。
光头男子瘫坐在地上,裤子被浸湿了一大片,散发着刺鼻的气味。
“见、见鬼……”
他试图站起来,但双腿已经不听使唤,像两根软绳一样几次将他重新摔回到地上。
最终,他只能狼狈地趴在地上,一点点向洞外爬去。
就在这时,他看见了尤安。
尤安静静地站在那里,似乎比刚才的位置又向前挪了几步。
但他并未靠近疯女人,而是缓缓朝洞穴更深处走去。
他的脚下,有一把破损的鹤嘴锄,是奴隶们遗弃的工具。尤安弯下腰,将它捡了起来。
那双瘦弱得仿佛随时会折断的手臂竟然举起了鹤嘴锄,这一幕显得诡异又荒谬。
尤安抬起鹤嘴锄,猛地砸向洞壁。
光头男子站在原地愣住了。他觉得这一切都像是一场荒唐的闹剧——尤安突然站起来、魔兽冲出洞穴,而尤安站起后的第一件事竟然是挥动鹤嘴锄。
更让他觉得滑稽的是,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时候尿湿了裤子,是在魔兽冲过来的瞬间,还是在与尤安对视的那一刹那?
鹤嘴锄重重砸入洞壁,崩出拳头大小的石块,泥土簌簌而落。
这种动作甚至让人感到一种奇异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