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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的葵水迟迟未至,身段依然是男子一般平坦,如刚刚长出的花骨朵,还不到盛开的时候。
偏偏这样的身段,在某些男人眼中,充满诱惑。
是新鲜的,稚嫩的,令人激动,渴望不已,充满生命力的。
曾叶也不知道,那男人喜欢自己什么。
只是在自家后花园里,她像个娼妓一般,被母亲推向那老男人。
那个人年岁已经很大,似乎快五十。
听说他的儿子都已不小,孙子都到了成婚相看的年纪。
旁人这个年岁,早就知天命,修身养性,不执着于男欢女爱那点小事。
可这老东西,人老心不老,偏偏挑中了曾叶,要娶她做续弦。
曾家听到这消息,竟然欢喜万分,一点都没有想过,曾叶是否愿意。
他们只知道,若是高攀上胡家这门亲事,自己家或许又能改换门庭,从一介商贾,成为官宦人家的亲家,而自己那不成器的儿子,或许能得贵人提携,步入官场,从此他们家便是人人羡慕的官宦人家。
曾叶已经不记得,那场所谓的相亲,是如何熬过去的。
但她记得,那半百的老头抓着她的手,一次又一次的把玩,眼里可怕肮脏的占有欲,令她恶心的快要吐出来。
好不容易熬过去,她逃一般的走了。
偏偏遇上夜宿青楼,醉酒回来的大哥。
曾诚瞧见自己妹妹慌乱的模样,一阵讥讽:“瞧你这模样,好像被野男人搞过了一样。怎么着,你不会与家丁苟合了吧?”
他说着哈哈大笑,粗鄙不堪,因为醉酒,脚步踉踉跄跄往回走。
若不是有下人在,曾叶恨不得给他一脚,让他一头摔在台阶上丢了命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