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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第2页）

“江长官，关于这件事……”

“谭秘书，我来和他说明吧，”谢森止住了她的话，继续道，“老江，若普的精神体并不是完全消失，而是以一种特殊方式存在。”

“嗯哼。”

“他的力量还可以调用，但参数介乎在涟漪和海啸之间我们目前不能时刻监测到他当前的力量数值，但事后通过提取的数据研究，他的精神体会在力量涨到海啸顶端才出现。”绮额??????裙玖忢⑤一??九四〇巴

“这和我的问题不相关吧？”

谢森深深看了江别羽一眼：“老江，你现在叫他乖狗，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也有疯狗。”

“随你怎么想。”江别羽满不在乎颔首。

“那么我就用这个来举例。这半年医科二会对他连续监测，给出了一个准确率为97.24%的结果：他精神图景里的意识体出现偏差，有人格不健全的状况，这或许是导致他容易失控的缘故。目前连接数据显示他的确稳定，所以你觉得没有威胁是乖狗，但像刚才那样失控产生威胁就是疯狗，三年前那件事……”

谢森顿了顿，没有继续说了：“塔的指令是要求你把他复原成乖狗。抱歉老江，我知道你不愿意，但你必须承认重建结合关系会事半功倍。”

谭秘书补充了一句：“江长官，您是我们最后的机会。塔内所有留存的向导数据都和他进行适配度对比过了，没有一位能达到75%以上，只有您和他的适配度达到96%。”

“几年前的数据还拿来用？”听见谢森提到三年前的事让江别羽面色难看，烦躁道，“二会因为无能就找了个双重人格的借口吗……老套得要命。适配度我不在乎，我想知道关于人格结果剩下2.76%的可能是什么？”

“他是装的。”

“装的啊……”江别羽轻声重复，回头看了一眼那双依旧盯着他的黑瞳。

三年前的事就像发生在昨天，依旧痛得人忍不住颤栗。江别羽握紧拳头防止指尖强迫症似的抠右眼眶里的假体，这会在所有人面前暴露他的失态，尤其在那个害他失明的人面前。

不论是乖狗还是疯狗，不论是真实还是假装，都改变不了若普三年前毫无征兆生生扯断他结合带的事实。这份痛楚不亚于把活人塞入绞肉机，江别羽最后完整的视线尽是若普极其冷静的神情，那双曾温情注视自己的瞳孔里连一丝怜悯都看不到。

哨兵侧颈被枪打伤的裂口溺了水光，但已经不再流血。向导逐渐下移视线，再次看见哨兵缠了绷带的右手依旧不老实地躁动敲点，频率在自己或许滚烫或许冰冷的视线中逐渐加快。

江别羽沉默盯着若普跳动的指尖，忽然动口型无声骂他一句，放松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