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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3页）

难怪在医学会清醒的时候没看见海东青，原来是你不愿。

若普回想着江别羽最后看他的眼神，尽管想把里面所有的含义和情绪名称一一对应起来，却只顾着找里面到底有没有恨。几秒后图景深处传来西里尔微弱的哀嚎，他迅速逼停自己的思考，通过极深的缓慢呼吸自主调节感官，防止过度负荷造成早已破烂不堪的精神屏障被突破，彻底毁灭千疮百孔的精神图景。

这的确不该是一位首席会出现的状况，即使死撑下去也是强弩之末。

“抱歉，西里尔，”他在心里默念，图景废墟中到处找不到它的身影，“虽然现在情况很糟糕，但我宁可他和海东青永远不要出现在我面前……就像他说的，你也再忍一会。”

看来我的极限不过如此，计划也只被中断了不到三年。

我感到烧灼。窒息。剧痛。

精神图景被寸寸蹂躏殆尽。

身体已经变成一个超负荷的熔炉。

但我……绝对不能停下。

右手指尖因为缓解焦虑和躁动本能在裤腿上弹跳，敲打着只有一个人能看懂的语言密码。若普回到临时指挥部叫住一位士兵，短暂的脆弱后他已恢复成往日沉稳可靠的首席形象。綆茤好纹請莲鎴群氿????壹6⒐肆〇??

“麻烦你帮我转交一样东西，同志。”他认真道。

……

……

“车程大约一个小时，两位长官，你们可以尽量休息一会，临近目的地的时候我会提醒，不用担心。”

“辛苦你们了。”江别羽点头。他收拾好负面情绪了，半个小时后再次看见若普也没有多余的表情和动作，上车后就靠着车窗依旧把胳膊交叉在胸前，但神情自然。

江别羽的原则是任务指令永远优先第一，没有比指令下达更有安全感的事了，这与他会说什么反话不冲突，重要的是他一定会执行，可以不要命地执行，不论自己内心深处到底愿不愿意这或许是他几年前在战场上百战百胜的秘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