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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不败没有发话,张枫也不敢有任何动作,保持着跪倒的姿势一动不动。沉默的时间越久,他就越发的觉得紧张。于是张枫紧缩了肌肉,做出一副颤抖的样子。他知道东方不败这会儿是爱好伟岸男子的,他这样一副胆小怕事的样子,想必他是看不上的。
确实,东方不败看他这个样子,有些失望,说:“罢了,你下去吧。”
晚上回去,张枫失眠了,他觉得自己没有办法继续待在黑木崖上,这个不是他的教主。于是接下来的日子,张枫寻找各种机会想离开黑木崖。当然,他还是会回来的,也许是在四年后,当任我行攻上黑木崖的时候,那个时间段的教主才是他熟悉的那个。
半年之后,还真的让他寻了一个机会。青木堂堂主陈靖要下崖办事,正好侍卫一时半会排不开,便将注意打在了教主的紫衫侍卫身上。
东方不败还记得那次他和张枫不怎么愉快的相处,于是二话不说,派了张枫下崖。张枫收拾好行囊,最后看了一眼黑木崖,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张枫做了几手计划,可是如果他还想再回黑木崖,那么逃跑的这条路就先断了。剩下的无非就是装病或者在对敌的时候被刺两刀。
陈堂主这次是去南方一带的堂口,收今年上缴给黑木崖的银子,陈堂主行走江湖十分注意低调,穿的都是半新不旧的衣服,平时也注重着收敛手下,虽说身上揣了大把的银子,但也没遇到找事儿的。
最后一站是淮安城,地方合适,又好不容易离开黑木崖,张枫真的不想再回去了。于是晚上,他狠狠心,喝了一包巴豆下去,不到半夜,便泄的奄奄一息。
陈堂主找了大夫来看,这生病的可是教主名下的侍卫,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就算教主不追究,但是心里记下一笔是一定的。
张枫对付大夫也有一手,他拿了个桔子夹在腋下,于是等大夫把脉的时候,摸到的是个时断时续的脉象。
看到大夫脸上阴晴不定,陈堂主慌了神,这可如何是好?
“陈堂主,”张枫虚弱的叫道,这可不是装的,他泄了一夜,早已力气全无。
“唉,”陈堂主叹了一口气,问:“你好好养着身体。”
“咳咳,这快到年关了,堂主不可为我耽误了行程。”张枫诚恳地说道,“万一教主怪罪下来,却叫我如何自处。”
陈靖也是这般想法,只是说却不能从他嘴里说出来。听得张枫如此说辞,他左右为难的犹豫了一会,凝重的点点头。
“我给你留下些银两,你先在淮安的堂口好好养着,等病好了,早日回黑木崖。”
陈靖带着剩下的侍卫走了,张枫心中欢喜却不敢表现出来,又生生在床上躺了数十天,装做虚弱的样子,连饭也不敢多吃,就怕被人看出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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