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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高阶α他的每个感官都特别敏锐,而且一但接收到了环境信息就不会善罢干休。
在一个心跳的瞬间,天花板与地面交织在一块,原先靠药剂压下的易感期此刻全炸了开来。
绯红淑女包厢内蜂蜜Ω的发情素,最终还是影响到他了。
紧攒在手中酒瓶摔在了厚地毯上,琥珀色的威士忌,将米色的地毯染上了层再也洗不起来的污渍。
明知道火辣的液体会让身体更加难耐,但秦荆还是像个溺水之人般,从地上一把抓起仅剩半罐玻璃瓶,仰头灌了一大口。
漆黑中,他看不清自己的模样,甚至连自己的线条都感觉不到。
越发高涨的情欲与极致的绝望将他整个人吞了进去,带着厚茧的手象是有了自主意识般,探向每个麟曾经抚触过的部位。
从脖颈滑过滚烫的胸口一路往下,秦荆以麟那种温柔的爱抚方式抚着自己,试图带来同样的快感,但却迟迟无法感受到被白胡椒气息充盈时的温暖。
如果麻痺不了的话,就用其他的更强烈的东西压过去吧。这次在耳畔的呢喃声,是那恶魔如丝绒般的嗓音。
渡鸦将手探入自己的西装裤中,在刻意不解开皮带的状况下,隔着底裤揉捏着底下的巨兽。
就像那段洗入脑子里的影片中,那恶魔的动作一样。
易感期的渴望逼得秦荆快疯了,他加快了套弄的动作,那因浸饱了酒精而变得嘶哑的低吟声更大了,回荡在无人的公寓中。
插进去。
他依稀听见遥远的地方传来自己嘶哑的恳求声,于是他解开裤头,随意的将指尖在口中转了一圈沾湿后,直接探入后穴。
手指抽插时,耳畔回荡的不再是自己粗重的喘息而是麟在耳畔的声音。
荆,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