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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毒湿巾,眼药水,糖果,还有……
沈隋玉拿出来一支银白色的管状物,上面绘着茎叶细长的黄色花朵。
“真服了,要护手霜你就说啊,吓老子一跳。”
蒋征认为厚厚的茧子和粗糙的双手是拉琴人的勋章,对自己的手从来都是放任。但沈隋玉有轻微洁癖,经常洗手洗到脱皮,他就随时在口袋里放了一支护手霜。
见他垂着眼不动弹,蒋征干脆拉过他的手,挤出来一点在手背上,然后两只手掌啪啪一合,熟练地揉搓。
茧子很硬,加上动作不温柔,就像密实的鬃毛梳蹭过沈隋玉的皮肤,很痒。
忍冬花香随之弥散,如同一张浸染着记忆温度的丝网将他轻轻包裹。
凝神盯了对方许久,沈隋玉轻声说出了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一句话:“你很像我一个朋友。”
蒋征:“神经。你哪个朋友我没见过。”
沈隋玉失笑。刚想把话题带过那股能将他整个劈开的疼痛骤然袭来!如同一只手攥住他的脊椎,一节一节地捏碎,再生生嵌进血肉。
林欢辞一直在看着他。
身躯忍痛弯下来,唇瓣一下子咬出了血迹。沈隋玉艰难地站起身:“……我去一下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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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冷水泼了好几遍脸颊,身体里的不适才彻底消退。
戴上眼镜,沈隋玉拇指下意识摩挲着右手腕骨,平静地望向镜子里自己苍白的脸。耳边是帮迪严肃的告诫:
“KTV这一段都属于剧情点,宿主所有表现都会被读者进行评价,没有任何办法能阻止惩罚。”
刚刚有不少弹幕批判他【不守男德,和发小过于暧昧】了。
沈隋玉轻轻嗯了一声:“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