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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出那种气息是什么,但是独属于周焰的味道,很好认。
罗望舒被周焰压在身下干了半小时,其间射在床单上,身体激动时,信息素浓烈得不像话。浓烈得周焰都受到影响。
Beta不像Omega或Alpha拥有信息素,但他们的确有自己的费洛蒙,也能感知信息素,大概罗望舒的信息素实在太浓烈,周焰的动作也暴躁起来。罗望舒被他做到支撑不住,腰肢是软的,周焰搂着他的胳膊却是硬的。他挂在周焰怀里,被不断顶弄,耳朵血一样的红。
“要抱。”罗望舒转过头来和他接吻,“还想和你接吻。”周焰便抱着他转过身,自己靠坐在床头,让罗望舒跨坐在他身上,自下而上地插。这个姿势进得非常深,罗望舒很快被插得硬起来,胡乱抚摸周焰的身体,喜欢他干自己时浑身鼓动的筋肉,爱他凶狠的,像要将自己吞吃入腹的眼 神。
周焰掐着腰把他往下按,然后抱住他耸动。罗望舒趴在他肩膀上,被干得不断呻吟,眼神没一会儿又迷茫起来。周焰又和他接吻,用湿淋淋的嘴唇吻他的腺体,皮肤下的气味迷人。
“你的身体味道好像更浓了。”周焰一边跟他做爱一边蹭着他的腺体。
罗望舒想起第二次性发育时,每个人逐渐开始形成自己信息素的味道,Omega们互相讨论,唯独说不出罗望舒的味道。
罗望舒问好友,好友想了想:“花香的味道?”
他跑回家问罗靳星,罗靳星凑过去闻了闻:“草味儿!”罗望舒把大哥打了一顿,又跑去问罗奠山,罗奠山说:“像山间雨后。”
后来相继问了不少人,答案都不一样。
罗望舒崩溃了。他的信息素,并不像其他人有一种具象的味道。没人能说出个所以然,但都对他的信息素味道很着迷,就连Omega都是。
罗望舒窝在周焰怀里,身体在浪潮般的快感下痉挛着,他很清楚自己没有被标记,但仍旧在这场性爱中,感觉到无上的快感。
“是吗……是,是什么味道?”罗望舒颠簸着问,“我的信 息素?”
周焰把他整个抱在怀里,狂风骤雨般地与他爱,仿佛要把他身体里最后一丝气息都榨出来。
罗望舒被弄得哭喊起来,指尖掐着周焰的肩膀,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头脑阵阵发白。
他完全缩在周焰怀里,像一颗种子,被狠狠疼爱,灌溉,就要发芽。
他意识到,周焰快要射了。临近高潮时的动作近乎狠辣,他又哭着说了一些“你好凶”“不要”“慢一点”之类没用的求饶话,在感觉周焰要拔出来时,又紧紧地缠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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