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一文学

第4章（第2页）

许墨白皙的脸庞比往日染了几分苍白，指尖轻轻握了一下，将刚才略微下滑的身子恢复到原来的位置，狠心将臀肉献祭，再开口声音依旧好听，但刻意压制的恐惧被颤栗出卖，“小默……小默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顾青伽反问道，把藤条搁在刚才打出的红痕上面用点小力压着。

“我……我不知道……”

“嗖啪！”顾青伽挥动手臂，手腕抖动幅度也与刚才相当，以极其精准的手法正击在刚才压着的红痕，同一个位置。

这声惨叫像从许墨的喉头直直逼出的，他的头高高昂起，牢牢抓住茶几边的手指肚用力到发白，窄腰下的臀腿以极快的速度乱颤，腰窝出了细密的小汗，整个人如同被打上岸的鱼苗隐忍溺亡在缺氧的空气中。

顾青伽没给许墨缓冲的余地，藤条依旧压在已经深红的红痕上，言语中携了讽刺的意味再一次询问，“你不知道什么？”

这次的许墨紧咬唇肉，只呆呆地落泪，他已经知道顾青伽是在故意责难他，现在作什么解释有什么所谓呢，我为鱼肉人为刀俎的境地，人家一句话一挥鞭就能打的自己痛哭流涕。想到这，许墨更加委屈了，茶几上很快汇集了一滩泪。

疼不在顾青伽身，他不纵着许墨不答话的行为，再不多问，只是执法的技术依旧出色的令人发指，打靶一样精准获得了十环。

臀峰同样的位置分毫不差地挨了第三下，肿起的愣子肉眼可见，边缘已经破皮，看着也够够心惊肉跳了。

许墨的痛哭再也压抑不住，嘴巴被自己咬的发肿，脸上挨了好几个巴掌，后面也被打的惨烈，一呼一吸都会刺激到尖锐地肉痛，他的心理防线在逐步折磨下轰然倒塌，极委屈地落泪不止，喊出的话也颠三倒四，“我就是不知道你想要我说什么嘛呜呜……我是查了你呜呜我……我都已经说了，我看了你的单子让温……呜呜呜我调了监控研究你……我还把我的单子塞给你，在其他人的单子上做手脚……呜呜呜，我只做了这些，我没有呜呜呜我真的没有事情瞒着你……您了……”

顾青伽看着小孩儿这幅惨状哑然失笑，这地步了，还能记得不出卖朋友，把事都揽着，该罚他蠢呆不说实话还是该表扬英勇就义保护朋友呢。

【作家想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