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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灰”消失后留下的余音,与甬道外愈发激烈的喊杀声交织,让刚刚经历灵枢剧变的洞窟内气氛再次紧绷。
灵枢“镜面”已然平稳,散发着令人心安的淡金光辉,但无人有暇欣赏。袁守拙强撑着为赵云飞再次施针护住心脉,王小乙则焦急地检查着那昏迷的将军,后者脸色依旧惨白,呼吸微弱,但胸口起伏似乎比之前平稳了一丝,口中“老灰”塞入的古怪药丸似乎在缓慢生效。
“赵将军一时半会醒不了,”袁守拙疲惫地抹去嘴角血渍,“但性命应是无碍了。上面战事紧急,我们不能一直躲在这里。”
“可将军这样子……”王小乙看着赵云飞,又看看仅剩的两名伤痕累累的同伴(另一名老兵在之前邪徒进攻时牺牲),满心苦涩。
“地宫不能再待了,”袁守拙断然道,“灵枢已稳,邪徒尽灭,此间事了。我们必须立刻带赵将军上去!北门战况不明,裴公病重,魏大人独木难支,我们需要知道上面的情况!”
道理没错。三人(袁守拙、王小乙和另一名老兵)合力,用残破的旗帜和绳索做了个简易担架,小心翼翼地将昏迷的赵云飞抬上,又捡起散落的兵器和火把,沿着来路,踉跄着向地宫上层撤退。
甬道内依旧弥漫着淡淡的甜腥和血腥混合的气味,但比之前似乎淡了一些,或许是灵枢净化后的地气开始缓慢驱散残留的邪气。路过石碑大厅时,只见那断裂的石碑已不再散发暗红光芒,恢复了青黑色的古朴石质,碑身下那曾喷涌邪气的孔洞也已被一层新生的、带着淡金纹路的石质薄膜封住大半,只余一丝丝若有若无的纯净地气袅袅溢出,融入空气。
净化,真的成功了。
当他们终于艰难地爬出地宫洞口,重新呼吸到地面上混杂着硝烟、血腥和寒意的空气时,天色已然微明。晨光熹微,却无法驱散笼罩在太原城上空的惨淡愁云。西城废墟一片死寂,只有远处北门方向传来的、震耳欲聋的喊杀声、撞击声和隐约的哭嚎声,如同永不停歇的丧钟,敲打着每个人的耳膜。
“快!去行辕!”袁守拙辨别了一下方向,催促道。
一行人抬着担架,在空旷破败的街道上疾行。往日繁华的坊市如今如同鬼蜮,门窗紧闭,偶有胆大的百姓从门缝里窥探,眼神麻木而恐惧。路上遇到了几队匆匆调动的士兵,人人脸上写满了疲惫和绝望,看到他们抬着昏迷的赵云飞,也只是麻木地看了一眼,无人询问。
行辕内外,气氛更加压抑。守卫的士兵盔甲歪斜,眼窝深陷。内室中,药气浓郁。孙思邈正带着徒弟和仅存的几名医官,围着依旧昏迷的裴寂忙碌。裴寂脸上那不祥的青黑褪去了些,但依旧高热不退,呼吸急促。
魏徵则守在外间,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夜之间,本就花白的头发似乎全白了。见到袁守拙等人抬着赵云飞回来,他先是一惊,随即看到袁守拙微微点头示意灵枢已稳,才稍松了口气,但脸色依旧难看至极。
“北门……快守不住了。”魏徵的声音干涩沙哑,“侯将军……侯将军派人传回最后消息,他身受重伤,已无法指挥,残部由副将统领,正在逐街逐巷抵抗,但突厥人太多了,还有攻城器械……最多……最多还能撑两个时辰。东门、南门也有小股敌军试探攻击,西门……暂时还好,但恐怕……”
两个时辰!太原最后的防线,即将崩溃!
“援军呢?秦王那边……”王小乙忍不住问。
“没有援军!”魏徵痛苦地闭上眼睛,“派出去的信使,一个都没回来。秦王……远在长安,鞭长莫及。太原……已成孤城。”
绝望的气息,弥漫在室内。
就在这时,躺在担架上的赵云飞,忽然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呻吟,眼皮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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