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一文学

【梅尔传：幽暗地域篇】人善被人欺，人恶就（第1页）

身为能被当消耗品随意使用、赠送、购买的男卓尔，贞洁是他们身上唯一一种勉强带点“特殊”的标签。因为只有一次。

然而，这点特殊根本卖不上价。

毕竟他们是男卓尔，能被使用便已经是确保他们可以多活过几个时柱循环的恩赐。居然还想索要报酬？这简直可笑。

而哪怕他们用身体换来了一点可怜的钱币，那些钱财最终的归属权，自然是属于他们的女主人。

男卓尔生来便一无所有，包括他们的肉体。

在这个淫靡放纵程度堪称恐怖的卓尔社会里，作为一名女性，成年后才正式接触性的梅尔显得格格不入。

诺德呢，在这门“课程”上勤奋刻苦，博览群书，立志卷死所有男卓尔；纳拉克则视这种体液交换为未开化的兽行，觉得恶心；至于凯斯，脑子里除了如何更高效地把人肢解，便容不下其他念头。

在角斗场摸爬滚打的梅尔，同理心这东西在她身体里根本长不出来。

面对那些身份同样低贱、随时可能变成尸体的男卓尔，她没有产生任何同病相怜的怜悯，只报以毫不掩饰的嗤笑与厌恶。

她极度享受行使权力的快感。

曾经在泥沼中挣扎的野兽，一旦爬上了主人的软榻，便比谁都热衷于将指甲嵌入下位者的血肉里。

她肆意刁难着那些在城堡里兢兢业业、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耗材”。

在卓尔语还说得磕磕绊绊的年纪，各种阴毒的恶作剧便层出不穷。等她舌头利索了，尖酸刻薄的咒骂便成了家常便饭。

由于幼年长期严重营养不良，她的身形干瘪瘦小，肌肤更是因没晒过太阳而透着病态的苍白。

即便她趾高气扬地站在那些尚未成年的男卓尔面前，依旧是小得可怜。

城堡里的侍从们对她的挑衅无动于衷。

大部分男卓尔内心与纳拉克无异，恭恭敬敬地忍受着一个人类、一个女卓尔的宠物在他们头上作威作福。除此之外，别无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