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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然也清楚,古江晴纵然仇恨曾致其灭门的斮行盟宗,却想把仇怨止在伏霜泽这一步,今日之生死相斗是她从未设想过的局面。
话音落,凰诀手腕一转,将那利刃捅向了自己心口。
“凰诀!”古江寒惊乱之下又吐了一口血。
朝玄茗之心道:傻子!
但他没有出手阻拦,因为他看到古江晴已经抽身退出了战局。
风影剑诀一收,凌冽的风息止了一半,伏霜泽眉心依然蹙着,却在古江晴收手的那一刻也同时撤下了魇云刀,没有趁势追击。
古江晴飞向凰诀,徒手握住了他的兵器,那是出自洺川寒冶山的兵器,锋利异常,如玉一般看起来柔弱无骨的手顿时鲜血直流。
四下霎时一片静寂。
凰诀手心一颤,连忙松开了兵器,单膝跪在地上:“主上。”
古江晴把那兵器扔掉,手中鲜血依然在流,很快便溅到了洁白的衣袖上,她回首看向伏霜泽,脸色冷凝沉重,道:“刺杀伏霐泽的命令是我下的,他只不过是一个听命行事的臣属罢了,伏宗主但有任何怨恨,今后只冲我一人便可。”
伏霜泽神色复杂,眸底纠结着仇恨与痛苦,仇在兄长之惨死,痛在父兄之罪孽。
古江晴又对凰诀道:“战局从不因你而起,迟早会有那么一天,跟你又有什么关系?”
凰诀却仍旧愧疚着,若非他执意要来麒麟城……寒公子明明都已经劝过他了。
古江寒道:“长姐,仇恨难消,旧怨难解,可眼下之局显然有人故意设计,无论如何,不要为他人左右。”
他那清冷的嗓音在这暗夜之中听起来显得格外理智冷静,仿佛置身事外,一切皆与他无关,仿佛他并没有受伤。
古江晴点头,声音柔了些:“放心。”
对凰诀道:“铸器古氏与斮行盟宗之仇跟你没有任何关系,往后不要牵扯进来,更不要牵连到其他任何人。”这段话,似乎不止是对他一个人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