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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老太婆说你有五颗那么多!五颗都要给本座?」巨蜥很快按捺下丝许的浮躁,语气变得油条起来。「你这小孩子看起来不像有能力可以长期进出时间流域,别是说谎吧?看你这一身种族惩罚,该不会是吹破牛皮被赶出来吧。」
重柳翻出手掌,不知哪来的白色手套上安安静静地躺着六颗小珠子。「别说废话。」
其实我觉得这大蜥蜴根本是被红蝎坑了,重柳明明要给红蝎一整袋,大蝎子却只分五颗给回答问题的蜥蜴,简直扣到极点。
完全不知道自己遭坑的巨蜥瞪直了眼,「要问什么?」
重柳转向学长,后者立刻开口:「关于千年前,鬼王前来寻求药物的事情。」
「喔,怪不得本座觉得你眼熟,精灵鬼王的儿子?」巨蜥这次转头打量起学长,然后凑过去嗅他的气味。「不太一样,你和小鬼王有血缘气味,但不是他儿子。他族人吧?打听事情到这里来?要问哪一段?看题目深浅加收费用。」
「只要与黑火渊解药相关的那一段就好。」学长回视对方的打量,没主动回应身分关系的询问。
巨蜥思考了半晌,倒是一点守密的意思都没有,开口就说:「通常会想要瓦立格巴达达解药的白色种族不脱两种,一个是身边人被侵蚀来找解药的,这很正常;另一种是要自相残杀的,想害人所以才来拿解药。小鬼王是第一种,本座记得当初他悄悄出现在魔王城,旁边那老太婆也在大殿上,魔王还把周围的人都赶出去,只留本座。」
「不过瓦立格巴达达的解药早就没了,对外是说王妃们吃醋砸破,实际上是被偷了。你们自由世界精灵联合战之前,有一部分北偷走,一部分在遭窃时被小偷摧毁,最后只剩两瓶;一滴被魔王吃了,另外一滴那个天使的兄弟只身杀进来魔王城,魔王陛下欣赏他的勇气,撕了他一对翅膀之后把那瓶给他,人就丢回自由世界,去哪里我们也不知道,大概死了。」
巨蜥停了停,好像是在回忆久远以前的事情,才又继续:「小鬼王来晚了,太晚。他说是赶着要救人,也没办法,魔王身体里面那滴早就被同化了,而天使早不见了,小鬼王没辙,只好灰溜溜地回去。后来又过一阵子,水火那两脑残家伙也跑来要解药,和魔王大打出手之后又跑了,不知道在干什么。如果你们也是想要那东西,本座给个实际建议,你们再去逮个天使和他的圣物,把他按进瓦立格巴达达里,搞不好可以提炼新的出来。」
「他们有说过救什么人吗?」学长忽略了最后的友善建议,握了握手掌。
「谁知道,小鬼王只说是重要的人。他原先以为侵袭对方的是阴影或黑暗毒素,没想到那场战争里的毒素不一般,混入我们瓦立格巴达达的水,虽然量很少,就那么几滴,不过一些敏感的白色种族受不了,据说有很多人回去之后衰弱至死,还加速被黑暗毒素扭曲,运气好一点的应该都当了鬼族,运气不好就回你们那啥地方安息了。」巨蜥在这方面倒没有什么保留,非常诚实。「这都不是秘密,黑暗世界的脉络力量本来对你们白色种族来说就是种毒,而且毕竟是世界力量,难以检查也是正常的,算是你们口里那种无色无味的剧毒吧。就像白色种族也老爱拿世界力量来打我们一样,没事被个圣光照到也会死,不然就是残废,还常常救不了,衰弱到死掉,同个道理。」
「这是确定的事情吗?」学长慢慢问道。
「当然,当年本座就在旁边,还建议那小鬼王去抓天使回来炼药赌赌运气。」巨蜥摆了摆尾巴,转向重柳。「那啥,星河银月,要给本座的酬劳呢?」
重柳对那个称呼沉默了半秒,将手上的水晶珠子递过去;大蜥蜴也不客气,带着血腥味的舌头一卷,六颗珠子直接被他卷进口里。不知道是不是拿到珠子感到愉悦,巨蜥的声音又响起,这次是对重柳:「小孩子,你这烙印很恶毒啊,建议你去杀了给你刻印的咒师,拿回自己真身,不然要没命了。」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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