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一文学

第7章（第2页）

后面的冉栀被他的举动弄得有点发怔，看着手背。所以这是他示好了？

无声的咧了嘴，他发傻般的笑了。

看来重寅也不是想像中的那么讨厌他。

◎◎◎

六

他在想，秋祭之后那个打猎的人在哪边？

那天之后，冉栀觉得自己好像跟重寅关系有点变好了起来，至少在他话多时候不会再一张嘴巴招呼过来了。

在老林四周摘捡着果实山菜时候，他也注意到附近一带的状况。这几天他在山头附近走了一圈，除了差点被蛇咬之外，还顺手破坏了几个猎人的陷阱；就不晓得是先前留下来的还是新设。

「这是新的。」

就在他盯着刚发现的陷阱时候，身后突然传来这么一句话，一转过头就看见白发的青年站在他后面：「欸，不是说伤没好时候不要乱走吗。」看他举着手，上面还有着变小松脱的药布。冉栀皱了眉，拉过他的手将药布给重新缠好。

「没用虎的样子，连碰也不会碰到，安心吧。」哼了哼，重寅很快的回答，然后又看了看地上的陷阱：「已经走到山头上来了，我倒要看看是哪个好胆在秋祭后上猎的人。」

村庄在秋祭之后是不能打猎，要一直过了冬天之后春天雪融，才准猎补。

「会不会是不够过冬所以才要补打？」将摘到的山菜果实都拽在怀里，冉栀缠好药布之后没有松开手，就这样牵着他走回石窟。

「不够打也不准补打，这是以前就订好的规矩。」重寅皱起眉，跟着他后面走：「我在百年前跟那些村人订过规矩，他们打猎到秋祭前，我使他们丰收到足以过季，不会少打也不能多打，秋祭之后动物们会在山上出没准备过冬……这座山的循环定律为我所控制，现在上山打猎的人就是破坏了这个循环。」

「百年前？你现在多大了啊？」只把注意放在这几个字上面，冉栀回过头好奇的问。

重寅瞪了他一眼，没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