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沅溪口中含着那肉团,发现那里并没有味道,大抵是还不曾泄出雨露,自然是尝不出什么的。只是那里含起来又软又绵,触感倒是十分舒服。沅溪忍不住扫了扫信子,那灵活的信舌扫过“含羞棒”的顶端,她听到宋裴欢呜咽一声,身子不住得抖起来,本来软软的肉团也在自己口中胀大几分。
这下味道终于有了,顶端溢出淡淡的一丝白色清透,味道与自己之前尝过的并无太大区,散发着淡而浅的微苦,却又掺杂了宋裴欢本息的一丝冰雨花香。沅溪感到口中之物渐渐翘挺,甚至顶住自己喉部。她金色的眸子微微闪烁,随后便将那胀大的物什吐出,任由它掺着水,啪嗒一下落出。
“嗯唔…”忽然没了滚烫的包裹,宋裴欢仰着头,有些难耐得轻哼出声。她此刻已经被沅溪撩出了欲火,侥是在这种地方,她心生排斥,可身子早就习惯了沅溪的触碰,自然是没法子抵抗的。感到沅溪冰凉的身子游弋而上,凉而清透的鳞片在自己皮肤上滑过。宋裴欢身子起了一层细密的小疙瘩,加之鳞片的蹭动,泛起让她难耐的搔痒。
“身子分明起了感觉,竟还口口声声说着不要,人类都是如此口是心非?”沅溪的声音在脑中传来,这番话却让宋裴欢听得有些无地自容。她不知该如何说,的确,她抗拒不了沅溪的触碰,就连她自己都不知为何。自己是人,沅溪是蛇妖,还是以蛇身碰自己,可为何自己被她索取,会那么有感觉呢?还是说,自己本身,就是这般放荡不堪的人?
宋裴欢失神得想着,而沅溪已经趁着这时候来到她胸口间。黑鳞长蛇只是将她的腰腹缠绕在树上,而她的上身却是完全袒露在外的。感到宋裴欢身上的肚兜有些碍事,沅溪甩起长尾,直接将那肚兜扯去扔在地上。见自己身上最后的一丝遮蔽都没了,彻底暴露在外。宋裴欢皱紧眉头,为自己此刻的举动,也为自己身子的反应感到难堪。
此刻外面有阳光在,还不算太冷,只是偶尔有风吹过会带起微凉。忽然预冷,宋裴欢胸前被刺激,微微有了起伏。起初只是一点,随着风的撩动,那乳尖在凉风下渐渐绽放。嫩白的乳肉被寒风带来一丝微红,顶端的乳首亦是染了临冬的梅色。那雪峰之上的两朵花蕊,好似在冬日盛开的梅花,煞是好看。
沅溪凝眸看了许久,随后,她将蛇身挺上,吐出灵活的蛇信,一下下快速扫其中一颗乳尖。那乳尖好生莹润,本来还有些干涩,却因为沾染了蛇信上的唾液,变得晶莹。水光混着本来的粉润,在阳光下反射出斑驳晶亮。
“嗯…啊嗯…”宋裴欢被沅溪缠得动不得,只能被动得承受着这般不合时宜的怜爱。她能感觉到那灵巧的蛇信就在自己乳尖上来回游移,被舔湿的乳尖遇到冷风,被吹得更凉更挺。可很快又会被温暖的蛇信舔暖,可谓忽冷忽热,畅快又折磨。
宋裴欢动了情,后颈腺口大开,本息亦是不受她控制得流溢而出。前阵子因着宋裴欢怕村中人嗅到沅溪留在身上的味道,已经许久不曾让沅溪咬她后颈。可如今,沅溪却不愿再顾忌她的想法。不知为何,自从宋裴欢见了那青桥之后,沅溪心中便总有着一股怒意,促使她将人缠在树上做了这等事,亦是想咬她的后颈,吸取她的本息,将自己的味道埋下,也好让闻到的人晓得,宋裴欢是谁的。
沅溪一旦有了这种想法,便会肆意妄为得直接去做。在她心中,宋裴欢如今必须要听自己的,她也没资格与自己谈论条件。黑鳞蛇向着味道最是浓郁的地方游弋而去,宋裴欢像是晓得她要做什么,离开摇着头抗拒。
“沅溪,不要留下味道,你答应过我。”宋裴欢赶紧开口,侥是这种时候,她的声音依旧是柔柔的,只是带了些动情后的沙哑。听着她抗拒自己,沅溪却动了逆反心理。是啊,不愿自己留下味道,还不是怕那个温元嗅到?沅溪如此想着,直接长开蛇口,用自己尖锐的牙齿咬破宋裴欢后颈的腺口,将自己渴望的本息贪婪得吸取,亦是将自己的味道注入其中,这一次,比每次都要多。
蛇身紧紧缠绕着宋裴欢,比之前更用力也更紧。这是蛇的本能,亦是她的本性使然。蛇在捕捉猎物或是性欲极盛时,都会遵从身体的本能和欲望,拼命缠住她的猎物。是以,捕猎和交欢的感觉是类似的,在此刻,宋裴欢便是自己的猎物,沅溪想着,将她缠绕得更紧,蛇尾灵活地绕上宋裴欢早已经高高挺起得含羞棒,缠绕着滚烫的它,缓慢地用蛇尾撸动。
“唔…不…啊…沅溪,沅溪…”宋裴欢哪能想到沅溪会忽然如此狂躁,她能感觉到蛇身把自己缠得极紧,那过大的力道,仿佛下一秒自己的腰身就会被她缠断一般。而与此同时,那身下脆弱的腺体亦是感同身受。沅溪好似很急促,欲望也很强烈。
她细长蛇尾缠束着腺体,将它紧紧裹住,在其中疯狂又用力得绞缠,又疯狂地撸动不停。这样的速度,这样用力的紧缚,就好似用手死死扯着衣物在拧水一般,让宋裴欢觉得那脆弱的物件下一秒就就会被沅溪缠绕着拧坏扯坏了。
“沅溪,好疼…”宋裴欢呜咽着,眼眶因为动情加之剧痛泛起了红潮。她抬起手,用余力努力拍打着黑鳞蛇身,她不知沅溪是怎么了,为何忽然这般失控。听她喊疼,感到她的抵抗,沅溪失神的金眸忽然恢复一些意识,她急忙松开,这才发现,自己刚刚差点走火入魔了。
散饿灵散散午久似灵饿
彼时,宋裴欢后颈的腺口已经被她咬的流出私密的血丝,腰身亦是被她缠绕出一圈巨大的红色勒痕。最狼狈的,却是身下那腺体,它被沅溪缠得红肿,上面甚至还落下了蛇身鳞片的印痕,和一圈圈拧后的红色印记,泛着火辣辣的疼痛。加之欲望不曾泄出,那地方此刻因着欲望充血红肿,却又被刚才那一番勒紧和撸动弄得疼痛不已,一直在反复颤抖,好似下一刻就会坏掉。
一人一蛇此刻无言,宋裴欢脸上挂着被风吹干的泪痕,而沅溪亦是沉默得缠绕着她,金眸凝在地上,仿佛在想什么。忽得,那蛇头挺起,忽然吐出蛇信,轻轻扫着有些疼的腺体。敏感的顶端被信子来回撩拨,尽管才经历那番疼,却始终敏感着,立刻忘了疼痛,被信子舔舐得热起来。
因为想给兰儿得到真正的爱,加入弘历这个角色,会有些OOC、介意慎看!前世,年世兰以为自己是棋盘上的执子之手,到死才知自己才是那棋盘上的棋子。或许是卒,或许是将,却从来不是王。“君王枕畔岂容他人鼾睡?”“那这一世,我不仅要背碑覆局,人尽其用,还要权倾朝野。”年世兰重生不再执着君王虚无的爱情,一路机关算尽为保年家,但君......
放肆引诱作者:万楼愈简介:【双洁】【玫瑰樱桃O时绯x雪凇A尉迟生】【直球钓系美人受X微微有些高冷的心理医生】时绯本是顶流的歌星,却因为一场事故被拉进了一本双A书中——《顶流Alpha被高冷影帝推倒了》,成为了里面的炮灰Omega时白。系统说,若是想要留在书中,就需要做一些事情。比如,追追原书的男主顾沉封,走走主线剧情;再比如,去...
我们脚下赖以生存的地球存在了46亿年,而人类可追溯到的时间段只有6000年到1.2万年之间,对于人类来说地球是养育人类的母亲,可对于整个地球来说人类只是可有可无的一种生物,当末日降临,人类才发现自己是多么的脆弱和可笑,文明顷刻之间付之一炬,在自然界面前如寒风中的烛火一般飘忽不定,无系统无穿越无重生无异能,我们将通过......
从长春宫的淑女到坤和宫的皇后, 付巧言一路像是开了挂。 虽然她确实人美声甜,勾人心魄,可宫内传言, 主要原因还是有年夏天,皇上在她塌上睡了一夜。 上听到传言,启唇微笑:巧言,巧言,果然生得一张好嘴…… 阅读说明: ※1vs1,HE,中后期基本甜宠,男主是next黄桑,前期有其他妃子。 ※宫斗没逻辑,傻白甜,全架空设定。...
谈家三公子和家里闹翻,差点父子绝交。此事传得沸沸扬扬,听说原因甚为荒唐,居然是为了一只“鸟”? 有人议论:“这得多金贵的鸟啊。” 谈宴西笑说:“可不是,笼子关不住,哄也哄不好。” 周弥默默地白了他一眼。 · 天灰落雪,谈宴西站在窗前,好半晌没动静。 有人来问,他说:“我的绿山雀飞走了。” 这时节哪里来的山雀? 他笑一笑,不说话。 ◆ Jesuislederniersurtaroute Ledernierprintempsladernièreneige Lederniercombatpournepasmourir 我是你路上最后的一个过客/最后的一个春天/最后的一场雪/最后的一次求生的战争 ——保尔·艾吕雅 ◆ *更新时间凌晨1~3点。其余时间有修改提示是在修文。 *HE,HE,HE。 *阅读提示: 1.双非C. 2.男主浪子人设,情史丰富,不喜勿入。 3.角色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 4.古早味俗套梗有。 5.阅读途中,不喜欢可随时弃文,不必通知作者,或者和作者激情battle~笔芯~...
左星云销声匿迹八年,向晚等了他八年,等回来的,却是他带给她的家破人亡。她以为她也是他野心之下的牺牲品,却不想在她遇险时他紧拥着她轻语:“我在,别怕。”——所有人都知道,他狠绝、冷血,极具野心,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所有人都知道,她是他唯一的软肋。只有向晚不知道。直至被逼到墙角,向晚才后知后觉,眼前男人的野心,一直都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