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意图分明的将自己抵住那细小绽开的入口,伊墨盯着他的脸,将自己一寸一寸,缓慢又坚定的沉进去。
柳延的脸失去了血色,由红艳转成青白,像是被施与酷刑一样,在刑具下屏住了呼吸,接着额头也泌出了汗滴,四肢都在颤抖,像是被钉在木板上的蝴蝶,颤动着却没有挣扎,痛苦的施与者是他无法抗拒的人,纵使挫骨扬灰他也心甘情愿。
空气里隐约泛起血液的腥甜,活活要被撕开的巨大痛楚让柳延乌黑的眼睛短暂地失去了聚焦,终于他察觉到对方冰凉的鳞甲贴在了自己的臀部,他被那样冰凉的触感惊醒过来,大口大口呼吸着稀薄的空气,仿佛死里逃生。
“全部进去了。”伊墨这样说,却没有再动,接着他的上身恢复了人类的形态,似乎是感到不忍似地将柳延抱住,低下头亲了亲他的脸颊,又咬上他的唇瓣,吮.吸.厮磨片刻后下移,在他的颈侧舔咬着,濡湿的水迹蔓延开,锁骨被啜吸出青紫的颜色,继续往下直到柳延胸口红肿的.乳.尖,白皙的肌肤上那一点艳红格外醒目,没有办法忽视。他将那一点肿胀的肉粒含在口中,用舌尖压上去捻捏舔尝,被鳞甲蹂躏过的肉粒感觉无比敏锐,他每舔舐一下,这具身体都会产生微妙的震动,仿佛被捣坏的秘处也逐渐恢复知觉,在他的舔咬中一放一收地束缚着体内的凶器。
柳延昏沉地抬手自然地搭在他的肩头,环抱着胸前的头颅,发出的声音近乎叹息。伊墨心头温柔,舌头在那硬成石粒般的.乳.尖.辗转碾压,转着圈的舔.弄,恨不得这就造出许多快活来,抵消他的痛楚。
“啊……”在对方牙齿不轻不重的一个啃咬中,柳延溢出呻吟,腰身又一次绷起,将体内凶器紧紧箍住,长着倒刺的.性.器.形状格外明显被身体感知,疼痛瞬间消退到可以忽略不计的地步,异常的麻痒从后.穴传遍全身。
伊墨闻声动起来。长着肉刺的阳.具退了两分,又狠狠撞了进去,撞得怀中肌体一阵颠耸,散落在枕上的黑发也荡的让人眼花。
“还疼吗?”伊墨问。
绯红在逐渐攀上柳延的脸颊,他摇了摇头,在混沌间恍恍惚惚地道:“不疼了……怪的狠。”
“哪里怪?”伊墨问,一边抬起他的腰,握着两瓣臀肉狠狠地抽动摇撼,被彻底容纳裹覆的感觉让他脑中也混沌起来,口中继续不饶人的逼问:“这处是不是痒了?”
柳延脸上发烧,狠狠地抓着他的背部,伊墨背上吃痛,性.器挺的更加凶猛,一下下撞过去,鳞甲打在他的臀上一声又一声的脆响。
抽动中紧紧契合的秘处也发出濡湿的水声,湿漉漉的也不知是血还是前夜的精水抑或是融化的脂膏一路流到柳延的臀窝,浸湿了床褥。
“到底痒不痒?”伊墨咬着他的耳珠,舌尖都钻进了耳蜗,逼问不休。
柳延臊的直蹬腿,蹬了两下就被攥住了脚踝,伊墨将他两条腿都架在了自己肩上,一个使力将他抱起来搂在怀里,这姿势让柳延顿时悬了空,膝盖贴着胸膛,腰身几乎到了折断的地步,身体里狰狞无状的玩意瞬时捅到极深,顶的柳延呜咽起来,伊墨还在不休不饶地问:“是不是这样就止痒了?”
“啊……”柳延死死抠着他的肩头,眼泪都滚了下来,混乱中呜咽着道:“疼。”
“疼还是痒?”伊墨也忍不住的喘息,蛇尾愈发猛烈地大开大合,退出三分便迫不及待地刺进去搅弄研磨,那些怪异的肉刺在内 壁上翻来覆去的碾磨,像是绞肉一样终于把柳延逼到哭出声,老老实实道:“痒。”又撑着他的肩,顶委屈地说:“腿疼。”
他几乎是被对折起来抱在怀里,两条腿被夹在两人之间,这个姿势让他筋肉都被拉抻到极限,又这么不管死活的大干,疼也不奇怪。
可他并非受不住。只是也不知怎么就猪油蒙了心,偏要撒娇,让他知道他疼。
万神求饶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万神求饶-苏北二叔-小说旗免费提供万神求饶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母亲自杀,爸爸和初恋带着孩子回到顾家!从此顾佳曦便再无人疼爱!所幸来到李家,让她感受到家庭温暖!但随着顾之羽的贪得无厌!她回能重回晋城!这一年她被造黄谣,家暴,校园欺凌!已经没有了活着的勇气!顾佳曦在黑暗下挣扎着,随着黑洞掉下去的时候,段慕哲伸出了救赎的手,将她一步一步地拉起来!可是顾佳曦真的开始走向阳光了吗,还是......
(无接盘!无接盘!那些刚刚看个开头就说接盘的,恳请往后再看看呢!)好消息是穿越成了自己刚刚完美通关的游戏里面的角色,坏消息是居然穿成了路人甲!布莱克·珀西瓦尔,作为一个不起眼的男爵家的长子。同时也是一个不起眼的小混混,一直走在作死的道路上。先是被男主搞得家族没落,最后直接甚至被女反派亲手给送进来焚化炉。布莱克看着被......
当韩锐笔下的侦探故事与现实世界中的犯罪情节惊人相似,他意外卷入了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案。这场案件不仅挑战了他的智慧,更牵扯出一个错综复杂的阴谋,涉及权力斗争、背叛和身份的秘密。在追寻真相的过程中,韩锐与他的助手夏桐不断遭遇险境,每一个线索都似乎指向更深的谜团。......
末世化龙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科幻小说小说,末世化龙-秋影千月-小说旗免费提供末世化龙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那一年我生了一场怪病,怎么都治不好。\n直到那晚血月高悬,我家张灯结彩,从那以后我有了一个看不见的丈夫。\n也是那个时候我妈神色凝重的告诫我,以后都要衷于我的丈夫,得与其他男子保持距离,否则会招来大祸!\n十九岁那年,我破戒了,而他…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