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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乔受不了里面血腥的场面,赶紧出来透透风,“现在温有财一家和那个叫刘三的混子的父母全都在里面,嚷着要让咱们赔钱。”
“有什么好赔钱的?他们偷东西我还要报官,让捕快把他们抓起来呢。”
木西拨开人群推门走进屋子,回身想要关上门,外面围观的村民们拦着不让关,他索性便打开房门,让他们看个够。
村民们一窝蜂地挤进矮屋,刚进门便被眼前血腥的场面吓到。
地面上全是血,温达和那个叫刘三的混子右小腿上已经被剜出手腕大的伤口,但细长的荆棘条依然狰狞恐怖地矗立在他们小腿上,温达和刘三脸色灰白,嘴里塞着布,冷汗满面。
“这……”
围观的村民们不敢吭声,怜悯地看向温达和刘三以及站在一旁痛哭的温家人和刘家人。
温达和刘三正事不干,整天想着走捷径,干些偷鸡摸狗的勾当,想要偷东西却被荆棘条扎穿小腿,真是可怜又可恨。
有的人心理承受力弱,实在看不下去眼前的血腥画面,捂着嘴跑到门外哇哇大吐。
木西内心毫无波澜地看了几分钟,眼前这场面无聊透顶,转身离开房间。他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还不如回家拿上铁锹,把水田的淤泥挖出来肥田。
走出房间,木西看到温乔脸色苍白地站在门外,温乔时不时往屋内瞄两眼,想看又不敢看的样子还挺好玩的。
木西走到温乔身边开口提议道:“你在这里也是害怕,要和我一起下地吗?或者和我一起去镇上逛逛。”
温乔摇头拒绝,“不去,村长夫人在里面帮忙,说让我在外面看着养殖场,以免有人趁乱把咱们养的鸡鸭鹅偷偷抱走。”
木西听到这里,不免嗤笑,“昨天下午才分家,今天早上我这个大伯娘就来养殖场逞威风,看来她是掉进钱眼里出不来喽。”说完又叮嘱起温乔,让他的脾气不要过于软和,“这个养殖场也有咱们两个人的一份,温哥儿,你不要什么都听她的,小心她一直逞长辈威风使唤你。”
“我知道。”温乔乖乖点头应下,他也不是任人欺负的性子,“你去忙你的吧,等这边事情处理好我就去找你。”
“嗯,走了。”
……
木西从家里找到一辆手推车和一把铁锹,换上家里爹娘留下来的一双牛皮鞋子,拉着车子去水田挖淤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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