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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昭然在洞中休息,那两兄妹出去做事了,没过一会儿 ,螟蛉捧着一把颜色各异的花草从外面走进来,铺在一张丝巾上。
她坐在石头上,一样一样地挑选出来,处理过后,塞进一只小荷包里。
这些花草都是烟瘴海中所生,与外面的花草极为不同,颜色艳丽得诡异,形状也奇特,有的花叶上还长着斑点。
螟蛉一路上就地取材,采了不少,先前就已经做好了好几个香囊,都挂在慕昭然腰上。
慕昭然见她又捧来新的花草,问道:“又要挂新的香囊了?”
螟蛉点点头,解释道:“越往里走,蛇虫越多,瑶姐姐讨厌虫子,我得给你多做一些,保管连一只蚊子都不会靠近你。”
烟瘴海里的蚊子也比外面凶残很多,长得比蜜瓜还要大,口器比钢针还要尖锐,不吸血,专吸脑汁。
他们下午时就被一群吸脑汁的蚊子追过,地上都是它们凿穿的脑壳,有人的,也有动物的。
蚊子凶残,螟蛉那位兄长比蚊子更加凶残,身若残影地从嗡嗡直叫的蚊子群中闪过,把它们的嘴巴全掰弯了,让它们着急地在空中嗡嗡飞,看得着,吃不着。
经历过那一遭后,慕昭然把心越发放进了肚子里,觉得灵石花得值。
这兄妹二人,哥哥擅战,妹妹手巧,能配制各种驱虫的药包,也难怪坊主会对他们大加赞赏。
慕昭然托腮看螟蛉挑花,谢道:“辛苦你了。”
螟蛉摇头,嘴上很甜,“我听哥哥说,瑶姐姐出手大方,给的任务赏金可多了,我当然得把姐姐照顾好。”
她说着,挑出一朵如同琉璃质地的蓝色花朵,伸手过去别在慕昭然发髻上,夸赞道:“姐姐眼睛这么好看,面具下的脸,一定比花还漂亮。”
慕昭然被她逗得笑弯了眼,摸一摸头上花朵,“你嘴巴比蜜还甜。”
两人说笑一阵,螟蛉又捻起小黄花,摘下花瓣继续往香囊里塞,认真地跟她解释道:“瑶姐姐,你别看这花不起眼,接下来的一段路上,最多地蚤,那东西只有针尖大小,但是成群结队,密密麻麻地伏在树丛里面,躲在叶片底下,远远看着没什么异常,但是只要走近了,它们就会一窝蜂地涌出来,就算有一头山那么高的牛掉进去,也能在一瞬间被吸成牛干。”
慕昭然想象到那个画面,身上已经冒起鸡皮疙瘩。
螟蛉继续道:“但凡被地蚤叮咬一口,它们就能锁定你的气息,从烟瘴海这头,追到烟瘴海那头去,它们什么都不怕,就怕这种小花,把这花做成的香囊挂在身上,它们就会自动让路,不敢来咬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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