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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晨,老丁头死而复生的事儿就传遍了。
世界上不缺长舌妇,东北人还愿意凑热闹,一大早,一帮子人就去丁二愣子家看热闹。
灵棚昨晚上丁二愣子就拆了,棺材也放在了仓房里,不过这些人倒是扑了个空。
天还没亮,丁二愣子就赶着牛车拉着老爹去了市里,没招,昨晚上老丁头疼的整宿睡不着,家里还没去痛片了,老丁头骂了姜德利整整一宿。
孙传武赶着牛车,上面拉着不少纸活,他把牵牛绳子往牛头上一系,坐在牛车上跟着老牛往前走。
“传武,传武。”
刘寡妇对着传武招了招手,孙传武停下牛车,看着村里聚堆儿的老娘们儿们,一脸无语。
“咋了?”
刘寡妇往孙传武手里塞了把瓜子儿,好事儿的问道:“传武啊,听说老丁头没死啊?真的假的,不是让溜子(蛇,土话)附了身吧?”
十几个老娘们儿目光灼灼,竖着耳朵在那听着。
孙传武昨晚上可在现场,他的话绝对权威。
孙传武没好气的瞪了眼刘寡妇:“哪有那么多邪道事儿,溜子闲的没事儿了去附他的身啊,街溜子啊!”
刘寡妇今年四十多了,徐娘半老,还有几分韵味。
刘寡妇
她对着孙传武白了一眼,风情万种:“咯咯咯,你这话说的,真招笑。”
“咋,你看上老丁家的丫头了啊,小丫头有啥好的,也不知道疼人儿。”
说着,刘寡妇还在孙传武身上摸了一把。
孙传武打了个激灵,这两年他可没少让刘寡妇调戏,这娘们儿也不知道羞臊,就可着他一个人祸祸。
“别摸摸嗖嗖的啊!你都能当我妈了,天天祸祸我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