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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不想了。
我甩甩头,起身去后院。
后院不大,种着几棵石榴树和一些花花草草。
阳光洒下来,暖洋洋的。
我搬了把椅子,坐在树下,闭目养神。
难得清闲。
这段时间,真的太累了。
从西山屯回来,就没消停过。
住院、出院、练心剑、王氏的事、特调科的约谈、徐静雅的资料……
每一件都像一座山,压得人喘不过气。
但现在,坐在这棵石榴树下,听着鸟叫,闻着花香,那种紧绷的感觉,总算放松了些。
“阳哥!”栓柱的声音从前院传来。
我睁开眼,起身走过去。
栓柱站在堂屋门口,身边跟着一个人——五十来岁,中等个头,穿着朴素,手里拎着个帆布包,看着像是从乡下来的。
“这是?”我问。
“这位大爷来找您看事。”栓柱说,“我跟他说您在家,就领过来了。”
我点点头,对那人说:“大爷,里面请。”
那人有些拘谨,跟着我进堂屋,在椅子上坐下。栓柱给他倒了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