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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路银塘没接话,他皱着眉想了半天,愣是没想起来高中的时候夏槐序是不是跟现在这么冷飕飕地冒冷气,昨晚上段明逾给他看见的那张照片里反正是笑着的,并没有让人觉得冷飕飕。
路银塘懒得想,推着林嘉办完住院后就回学校了。
临近期末考试,又正直元旦要放假,整个高三年级人心浮动,路银塘风尘仆仆地赶回学校先回班转了一圈,一群人老老实实的,头都不抬。
昨天因为晚自习太闹腾被代班班主任到路银塘那儿告了一状,路银塘当场一个视频电话打过去,让代班班主任在多媒体的大屏幕上登录微信然后接听,把全班人骂了一顿,班里人一直安静到现在。
路银塘从班里出来,站在后门一边往里看一边接听了刚才就响了一遍的电话,是老爸打来的。
“到学校了,”路银塘目不转睛地说,“明天中午放,不用等我吃饭。”
挂了电话,路银塘转身回办公室了,在没灭的屏幕上看了一眼,今天已经三十号了,明天跨年夜,放元旦假,算是有点盼头,他是个懒人,比学生还盼着放假,在家里躺上个三天三夜的。
不过这次没法儿躺,回家过小年,得帮忙干这干那的,老妈是一个很热爱过节的人,他和老爸要打下手给她当助理,年年这时候和过年那阵儿光开车带她采购就能烧光一箱油……然后一号林嘉手术,他得去看看。
这些事儿不能细想,一想路银塘就觉得活够了,想死。
第二天中午放完学路银塘先回自己那儿补了个觉,天天跟着这群兔崽子六点起,快熬傻了,手机特意开了静音和免打扰还关了震动,谁也甭想叫醒他。
睡之前路银塘扣了片安眠药吞了,一拉遮光窗帘钻进被子里就没了动静。
他睡眠质量很差,平时睡不着拉倒反正睡不了多久就得起,这种特意补觉的时候他会吃药,然后一觉睡到天黑。
手机上十二个未接电话,全是老爸打的。
路银塘缓了一会儿才看清手机上的时间,竟然已经九点了,睡了七个小时,他按开台灯,先给老爸回了个电话过去。
“我真睡死了,今儿不回去了就,明天早上回,等我吃早饭,跟我妈说一声。”
“哪有回家吃早饭的啊!”老爸喊了一声。
“那咋了,我就吃。”路银塘下了床走进卫生间,“挂了。”
挂了电话,路银塘洗漱了一下后点了个外卖,然后从冰箱里拿出上周剩的半瓶白葡萄酒,找了个杯子回到客厅沙发上坐下,打开电视找电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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