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老大你还不知道?这个骆优也奇怪得很,提出加盟我们台的第一个条件,就是要亮相黄金档的《新闻中国》。节目其他两名主播都是镇台级,年纪大、资历老,还受过中央点名表扬,能换的只有林主播。”阮宁一惊一乍,俄而又唉声叹气,“林主播好惨呐,估计要被踢去十一点档了。”
说曹操曹操到,林思泉走了过来,远远就冲刑鸣打招呼。走近了又说事情已经妥了。
刑鸣想起来,上回他请林思泉搭个线,借他相熟的导播带一带新人。只不过他说完后忙着别的事情就忘了,倒是林思泉一直放在心上。
两人不过点头之交,刑鸣自忖若与对方易地而处,自己未必能这么大方。他立即道谢,道谢完了就继续道歉:“《明珠连线》已经物归原主,我有做得不对的地方,还请泉哥跟蕾姐大人大量。”
“小蕾早忘了这茬,你也不必硌在心里,其实谁当《明珠连线》的主持都一样,还不是为了节目更好。”林思泉摇了摇头,眉眼间的真切完全不像是做戏。
林思泉未必是明珠台最帅的主播,却一定是声音最好听的那个。刑鸣想起那天晚上那个电话,不禁又朝眼前这人多打量了一眼。
林思泉五官儒雅大方,眉眼尤其出众,沉郁而多情,依稀有几分虞仲夜的影子,但可能因为最近遇事不顺,他眼眶底下微微泛青,看着憔悴。
阮宁已经识趣离开,围着骆优海报花痴的女员工们也散了,四下无人,刑鸣问:“泉哥,别怪我多事,《新闻中国》要换人了?”
“你也听说了?”林思泉叹气,面上的憔悴之色又深一分,“还不知道呢,生死有命吧。”
看来那晚上巴巴地送上门也没能扭转局面,想到林思泉跟了虞仲夜十年尚有这个下场,刑鸣顿生兔死狐悲之感,安慰了对方几声,才走。
他决定不再寻求虞仲夜的施舍怜悯。
人呐,还得自己成全自己。
19
下班后刑鸣应诺去向勇那儿吃饭,临出门前从办公桌的抽屉里取出一支盒子,戴上了里头的一块表。一块浪琴古董表,市价八千出头,不算什么稀罕东西。但刑宏留给儿子的东西不多,其它的物件都在搬家时被唐婉弄丢了,只剩下这块表。
许是心怀有愧,唐婉希望刑鸣借着这块表来秉承父训,于是刑鸣只要回家就必将它戴在腕上,但他认为这种怀念毫无意义。
他爸死在牛岭监狱的一只搪瓷便盆旁,死时伤痕累累,死后佝偻得像个孩子。
天上暮色铺展,时不时闷雷大作,入春之后天气一直很怪,忽热忽冷,忽晴忽雨。刑鸣开车上路,停车在距离继父家百米远的地方。还得认一认路,他已经记不起上次来这地方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向勇曾带着刑鸣母子搬过两次家,但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刑宏那档子事曾闹得满城风雨,鲜有人不知道,也鲜有人愿意装聋作哑,所以刑鸣当时在这片地界名头很响,人人都知道他是“强奸犯”的儿子,院子里也总有些不三不四的东西,一见他就不无恶意地大喊,你妈被人强奸啦!
成为矮人这古老种族中的一员,他该如何面对绿皮,斯卡文鼠人乃至混沌诸神的威胁,收复失落的山堡,寻回遗失的神器,重振群山王国的荣光?...
“你的意思是说,你有一个只有你自己看得见的女友,别人不承认的财富金钱,想要什么都唾手可得,但周边经常出现天上飞过的战争飞艇群,迷雾笼罩时游荡在大都城市间的巨兽,以及黑衣打扮的帅哥随地大小变,甚至还有一块完美的吐司在街上追着人咬,而你不存在的朋友们都不相信你,常常笑话你,说你在做梦,这一切让你有些不安?”“是的,医生,所以我真的有问题吗?”“当然有问题了先生,你甚至都看得到我。”...
都市+天才+搞笑+灵气复苏5000年。祖星灵气复苏,超凡时代来临,拥有穿越能力的人们被称为这个时代的引路者,平定乱世,抵抗异族,谁与争锋。强者失踪,混乱再起,危机与机遇并存,新皇出现终结混乱。异魔突起,生命凋零,死寂交缠灭亡,人类该何去何从。以上皆为过去,与主角无关,和平已经持续两百年,王法很庆幸生活在这个时代,直......
青涩孤苦的少年白千严,遇上渴望温暖的正太凌一权,相互取暖,却惨遭分离...... 善意的谎言,造成15年的空白。 当他们再次见面,白千严是一个与影帝无缘的龙套,而凌一权,却变成了遥不可及的音皇,再也不是白千严有资格触摸到的存在。 也许,自已再也无法见到小时候那看似冷漠的孩子凌一权,可白千严没想到,自己竟成了音皇凌一权的助理! 或许他已将自己忘却了吧...... 可是,为什么他会.........
女大三亿,盘古是我弟。陆天命本为昆仑圣子,却被未婚妻陷害,道骨被抽,成为圣地最低级的杂役弟子,受尽唾弃。意外下,觉醒在远古禁区得到的青铜古棺。古棺内,沉睡一个惊艳众生,倾国倾城的绝代丽人,竟要与他强行双修。陆天命嗷嗷大叫,不愿屈服。结果却得到史上最惊人的体质——大荒帝体。此后一代传奇,就此揭开…白衣女帝:“三年后,......
三十岁,陈嘉效在酒桌上琢磨厉成锋怎么娶到郑清昱的。二十岁,他觉得郑清昱这种女孩绝对不好招惹。而且,她和初恋还好着。陈嘉效不知道,郑清昱那段刻骨铭心的“校园恋爱”十五岁就开始了,见证者是他。现实是,三十二岁的陈嘉效每天都在想,怎么让郑清昱把婚离了。——陈嘉效:我原本以为自己起码是个替身。郑清昱:他和那个人一点都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