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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自我的意识里,清清楚楚的,看着自己遭她欺负,受她凌辱。
泪水裹挟着情绪,从身体里淌出。
情绪排干后。
残留在身体里的只有麻木的疼痛。
她觉得现在身上很不干净。
那些不属于她的气息,那些粗糙的颗粒,好像永久性地滞留在她皮肤表面。
她想要洗热水澡,想要洗头,想要洗衣服洗床单换被套。
想要从头到尾,好好给自己做几遍清洁。
前段时间的苦逼日子让她的洁癖有所减轻,但现在,那种想要清洁干净的强烈冲动,再次奔涌上她的胸口。
心口的闷涨感太强,让她想要大力撕开自己的胸腔,将心脏裸露出来透透气。
好想洗澡…很想很想……
最想说的话就在嘴边,但因为才被打过,她不确定这个小小的要求,会不会激起江桧滔滔的怒火。
她畏惧江桧的反应,察言观色,看不透她的情绪,因而欲言又止。
室内寂静无声,她只能听见自己紊乱的呼吸声,和自己急促而剧烈的心跳声。
眼看着江桧快要走出房间,她紧绷的神经绷成一条线,在那关键的一刻,无形的粗线勒住了她的舌头,催逼着她,逼她把心里的央求,畅通无阻地吐露出来。
她终于鼓足勇气,叫住江桧。
“江桧…我想洗个澡,可以吗?”
她声如蚊蚋,言语透露出犹豫和紧张,还有几分微不可查的试探。
她们隔着十来米的距离,她不知道江桧听见她的请求没。
但这句请求已经耗光了她所剩不多的勇气,她不敢再多说了。
更不敢拔高音量,再重复一遍,以确保她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