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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清州城议论纷纷时,清州伯府上的人也在查应骞的死因。
一身绛红色长袍的应邱山面色冷峻,一双浑浊的眼珠子转动,偶尔泄露出了几分愁苦。他的儿子其实并不少,但是入了道途的只有应骞一个人,他还想借着应骞使得家族的地位更上一层楼,可应骞死了,什么计划都是一场空。他长长地舒出了一口浊气,眼中愁苦散去后,逐渐变得锐利,宛如一只猎鹰。“找到痕迹了吗?”他问道。
楼中的修士有拿着推星盘的,也有掐着决将符箓一催要万鬼显形的……他们各使神通想要追溯过往的痕迹,可当法器一转,那残余在了过去的一线剑光倏然落下,将那些试图追溯时间的神通一一斩破。噗嗤声响,修士们捂着胸口跌退了一步,看着破裂的法器目眦欲裂。鲜血从他们的嘴角溢了出来,虽然没有应声,可应邱山知道自己没有必要再询问了。
“去请司天局的人吧。”应邱山的声音泄露出了些许疲惫,要是这些人真有大本事,昨夜也不会一点动静都无法感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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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蘅睡在了明月楼中。
灯火影影绰绰,醉酒后的她半梦半醒。
许久之后,她蓦地睁开了眼。
提起了酒壶喝了一口冷酒,她慢悠悠地推门下楼。
在热闹的喧哗中听到了应骞的死讯。
她有些讶异,踱步到了街上的酒馆中,她果然瞧见了银发白衣的嬴清言,她的面上挂着一抹笑,正朝着自己举杯。
“是你做的?”嬴清言没想到丹蘅的动作会这样快。
丹蘅摇头:“不是我。”
嬴清言一愣,眸中有些惊异,她好奇地问道:“那会是谁?”
丹蘅的心中跳出了一道身影,她神情不变,泰然自若道:“不知道,可能是应骞的仇人吧。”这嚣张跋扈的贵公子怎么看都不是个安分的主。
“可要一点都不惊动清州伯府上的人,这不是寻常人能够做到的。会不会是昆仑?或者蓬莱?”嬴清言拧眉。
丹蘅笑了笑:“或许你将清州府上的披甲士看得太重了。”
嬴清言轻哼了一声,不置可否。在一段闲话后,她终于切入正题,问出了她最为关心的事情:“你的仇人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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