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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地下空腔中那狂暴的能量余波稍稍平息,石校尉与月无痕之间那剑拔弩张的气氛如同拉满的弓弦!
云逍在角落瑟瑟发抖!
“大佬们……求求你们了……打架能不能……稍微……考虑一下我们这些吃瓜群众的感受啊?”
他一边努力把自己缩成一个更小的球,一边在心里疯狂祈祷。
场中,石校尉须发微扬,眼神锐利如鹰,手中那柄仿佛燃烧着太阳的金色长剑斜指地面,剑尖吞吐着令人心悸的炽烈光芒。
磅礴的昊阳剑意如同实质般笼罩着他周身,形成了一片至阳至刚、万邪不侵的金色领域。
他像一座岿然不动的山岳,又像一尊降妖伏魔的怒目金刚,气势恢宏,威压迫人!
不愧是镇魔卫地字号的顶梁柱!元婴中期的剑修大佬!这卖相,这气场,简直帅炸了!
云逍在心里默默点了个赞,我抱的大腿果然厉害!
而他对面的月无痕,虽然身形依旧有些踉跄,脸色苍白如纸,嘴角还挂着妖异的紫黑色血迹。
但那双暗紫色的眸子里,却燃烧着更加疯狂、更加炽烈的火焰!仿佛刚才的挫败,反而激发了他骨子里的凶性!
他周身那如同墨汁般浓郁的黑色妖气翻腾不休,如同活物般扭曲、蠕动,隐隐凝聚成各种模糊不清、令人毛骨悚然的鬼影和触手。
妖气之中,还夹杂着丝丝缕缕的、如同空间裂缝般的银灰色细线,每一次闪烁,都让周围的空间产生一阵细微的、令人不安的涟漪。
“石轩!你确实很强!不愧是当年能斩杀我族长老的‘人屠’!”月无痕舔了舔嘴唇,声音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不过,你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我吗?太天真了!我蚀月一族的底蕴,又岂是你们这些短生种能够想象的?!”
“人屠?”石校尉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哼!对付你们这种以生魂为食、视人命如草芥的妖孽,任何手段都不为过!当年太祖皇帝一剑平定北境,将尔等如同丧家之犬般驱赶出去,就是尔等罪有应得”
“太祖?呵呵!”月无痕发出一阵尖锐的嗤笑,如同夜枭啼哭,“若非当年我族内乱,高手凋零,
再加上那些该死的秃驴暗中使绊子,凭他一人一剑,也想平定我北境万妖?
简直是笑话!不过没关系……很快,这段屈辱的历史就将被改写!
等到吾神降临,整个天下,都将匍匐在我蚀月一族的脚下!”
云逍在角落里听得是心惊肉跳。好家伙!这信息量有点大啊!太祖平妖族,还有佛门掺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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