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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道了谢,按照他指的方向,找到了快要被遗忘的死胡同。
胡同里面只剩下两间摇摇欲坠的平房。
这里还住了一位着耳朵有点背的老住户,我询问了他,结果一无所获。
我疲惫地回到旅店,感到前所未有的沮丧和孤立无援。
镜子里,黑白人影还在,他们在观察,在等待,看我这只侥幸逃脱了三十年的虫子,还能扑腾出什么水花。
夜深了,旅店隔音很差,隔壁房间的打呼噜的声音传来。
我完全没有睡意,只能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脑子里反复思考着老鞋匠的话:“画画的……画师刘……画师柳……”
画画……
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小辉喜欢画画。他父亲也是画画的。
画。
会不会留下什么?
当年的事故现场,幼儿园的配电房肯定什么都没有了。
但是他的家里呢?
他们搬走得很匆忙,会不会遗留下什么?尤其是孩子的画?
如果小辉真的经常画他“梦里的朋友”,那些黑白的人……
我应该去探查一个可能早已不存在的“家”,寻找三十年前小辉可能留下的画。
这是我目前唯一可能找到线索的方向。
第二天,我像一个偏执的侦探,再次回到老街区。
死胡同里的两间破房子,一间锁着,一间门虚掩,里面堆满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