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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6月18日,波士顿TD花园球馆。
TNT转播间里,奥尼尔盯着面前的监视器。
画面里,金色的彩带正从穹顶倾泻而下。
尼克斯的球员们在场地中央拥抱、跳跃、嚎叫。
一个身穿白色客场球衣、背后印着“LIN 1”的男人站在人群正中央,被队友们高高抛起。
那个男人三十九岁了。
头发剃得极短,两鬓隐约能看到白色的发茬。
眼角的纹路比六年前深了不少。
但被抛到半空中的时候,他咧开嘴笑的样子,和2003年选秀之夜站在大卫·斯特恩身边的那个十八岁少年,没有任何区别。
奥尼尔把咖啡杯放下,吸了吸鼻子。
旁边的巴克利已经哭得稀里哗啦了,纸巾揉成一团扔了满桌子。
“查尔斯,”奥尼尔清了清嗓子,“你能不能别哭了?全国人民都在看。”
巴克利擤了一把鼻涕:“我愿意!我乐意!十个!十个总冠军!你说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吗?”
奥尼尔沉默了一秒。
“确实不像人干的。”
肯尼·史密斯在一旁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六年前迈克尔·乔丹说林锐的七冠是因为软蛋联盟。现在十个了,迈克尔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奥尼尔摇头:“别提了。迈克尔现在听到两个字就换台。”
巴克利擦完眼泪,突然认真起来。
“沙克,你跟林打过。我问你一个问题。”
“问。”
“他这二十一年,你觉得哪一年最……最不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