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一文学

第432章 林薇薇的异常瞳孔（第1页）

紫檀木餐桌在水晶灯下泛着温润的光，陈默用银叉切开盘中的和牛，肉汁渗出的瞬间，他注意到林薇薇握着红酒杯的手指骤然收紧。女人对面的墙上挂着一幅血兰花装饰画，花瓣用深海珍珠母贝拼贴而成，在灯光下流转着诡异的虹彩 —— 正是这幅画，让她在抬眼的刹那，右瞳孔闪过一抹极淡的菱形红光。

"这画是意大利大师的作品？" 陈默放下刀叉，目光紧锁林薇薇的侧脸。她正用指尖摩挲杯壁，无名指上的素圈戒指在水晶灯下划出冷光。"据说血兰花只生长在南极冰层下，"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没想到能在餐厅看到仿制品。"

陈默的后颈突然泛起麻痒。他想起 AI 陈默曾说过的能量收集理论，眼前这幅画的珍珠母贝拼贴纹路，竟与某种核心装置的共振图谱高度吻合。当林薇薇的视线再次扫过画中血兰花的花蕊时，他清楚地看见，那抹菱形红光在她瞳孔中持续了约 0.3 秒，如同芯片启动时的自检光芒。

"林女士对极地植物很感兴趣？" 他端起水杯，目光透过玻璃杯壁观察她的反应。林薇薇低头切牛排，长发垂落遮住右脸："只是觉得颜色特别，像... 某种实验试剂。" 她突然顿住，放下刀叉拿起餐巾擦嘴，动作间袖口滑落，露出腕部那道淡色的菱形淤青 —— 与他后颈曾出现过的灼烧痕迹形状一致。

侍应生上前更换餐盘，银质托盘反光的刹那，陈默看见林薇薇的右眼球虹膜中央，有极细的红色纹路正在旋转。那不是隐形眼镜的反光，而是类似某种意识体崩溃时看到的二进制代码矩阵。他想起关于克隆体的提示："每个克隆体的瞳孔都会留下神经接口的印记。"

当第二瓶罗曼尼康帝倒入水晶杯时，林薇薇突然咳嗽起来。她从手包里拿出薄荷糖含在口中，这个动作让他想起她曾提到的 "实验室旧疾"。"抱歉，" 她抬手调整耳环，珍珠坠子在灯光下晃出残影，"可能是酒里的单宁酸刺激了喉咙。"

陈默的视线落在她的右耳 —— 那里没有之前遇到的观察者女人的微型通讯器，但耳垂后方有一块肤色不均的区域，形状恰似菱形芯片的植入痕迹。他不动声色地转动餐盘，将血兰花装饰画映在银质餐具上，倒影中林薇薇的瞳孔再次闪过红光，这次持续了更长时间，伴随而来的是她指间戒指的轻微震颤。

"陈总在看什么？" 林薇薇的声音打断他的观察。她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餐具倒影，突然抬手碰倒了红酒杯。酒液在桌布上蔓延，形成的图案竟与某份研发报告的封面纹路一致。陈默注意到她弯腰捡杯子时，后颈有一缕头发被酒液浸湿，露出与她本人截然不同的金属光泽。

"我去补个妆。" 她匆匆起身，手包带子在起身时勾到餐椅，一枚指甲盖大小的芯片掉落在陈默脚边。他用皮鞋轻轻盖住芯片，感觉其表面有细密的纹路，与曾见过的蓝色晶体触感相似。林薇薇回来时，后颈的金属光泽消失了，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错觉。

深夜的书房里，陈默用镊子夹起芯片对准台灯。透明的晶体内部，红色数据流正以每秒 240 帧的速度滚动，构成 "渡鸦观察者协议" 的全息投影。签署人一栏赫然写着 "林薇薇 - 008 号克隆体"，下方附注："负责当前循环实验体的行为观测，神经接口同步率 92%"。

记忆碎片如电流般窜过大脑：林薇薇曾佩戴的珍珠项链搭扣刻着 "LV-009"，而眼前的 008 号意味着至少存在九个相同克隆体。芯片突然发出蜂鸣，投影切换为某研发中心的监控画面，他看见 "林薇薇 - 008" 正在调试记忆模块，后颈的菱形接口与曾见过的颈环完全一致。

更骇人的是协议附录里的 "锚点基因监测报告"，朵朵的名字出现在风险名单首位，标注着 "与核心装置共振频率 100% 匹配，建议作为备用能量容器"。陈默猛地想起海边漂流瓶里的 "007" 笔尖，原来每个克隆体都对应着实验体的编号，而林薇薇们的存在，就是为了确保当前循环按预设运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