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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叔突然撕开衣襟,心口处烙着与祭坛中央相同的竖瞳印记:“我不是普通人。二十年前你爹抱你上祭坛,实则是要将灵镜嵌入核心,永久性封死竖瞳……可我们错了。”
话未说完,老人突然被一股力量拽向井底。
萧砚伸手去抓,只扯下一片衣角,露出里面绣着的幽冥殿纹章——与玄明僧人的刺青一模一样。
“李叔他……”少女声音发颤,银链在掌心绷成直线。
灵镜剧烈震动,萧砚想起母亲临终遗言:“遇到穿灰布衫的人,藏好灵镜。”
而李叔穿了二十年的灰布衫,此刻正飘在井底黑水之上,衣摆处绣着的,分明是幽冥殿的核心图腾。
井底传来李叔的低笑,灰布衫下露出绣满符文的祭袍:“萧砚,二十年前镇魔司、萧家、林家三方合谋,谁也没勇气彻底毁掉祭坛,便用灵镜做锁,以三方后人的血脉为钥匙,将竖瞳封在井底。现在血月已至,该由你们打开祭坛了。”
少女突然将半块青铜镜按在灵镜上,缺口处涌出的鲜血在空中凝成星图:“我爹在镜背刻字‘切记勿信竖瞳纹’,原来暗指镇魔司暗瞳卫的标记——那根本是幽冥殿的尸蛹契!”
“正是。”李叔抬手,七具青铜棺椁从篷车中升起,每具棺盖都刻着与灵镜碎片吻合的凹槽,“二十年前我们调换祭品,用萧家的血脉骗过幽冥殿,却将真正的祭品封在井底。现在灵镜在你手上,该唤醒竖瞳了。”
萧砚望着祭坛虚影中缓缓睁开的竖瞳,终于明白母亲临终前塞进他掌心的不是碎片,而是半块灵镜——真正的祭品,是那个在祭坛上没哭出声的女婴,而他,只是带着灵镜长大的替身。
王铁匠发疯、井水变毒,都是为了凑齐七道祭品血脉,激活井底的祭坛核心。
“你让我认贼作父二十年?”萧砚握紧灵镜,碎片棱角刺痛掌心。
李叔突然喷出黑血,尸蛹从口中爬出,却在接触灵镜光芒的瞬间崩解:“错了……我是萧家最后的守镜人。二十年来穿灰布衫,就是为了等灵镜认主这一刻——”他指向井底祭坛,“幽冥殿要借你的血重启竖瞳,而我要你用灵镜彻底毁掉它。”
老人的身体重重砸在井台上,心口的竖瞳印记崩解,露出底下三道银线——真正的暗瞳卫标记。
他手中紧攥着半块烧焦的羊皮卷,上面用鲜血画着不归岛的坐标,正是少女父亲的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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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自己的血暂时镇住了尸蛹!”少女拽起萧砚冲向井台,“灵镜与青铜镜必须同时嵌入祭坛,才能启动当年林家留下的毁阵符文。”
镇口突然传来铁链碰撞声,剩余僧人同时转头,眼瞳里跳动着与王铁匠相同的蓝火,皮肤下的骷髅头虚影正拼凑成祭坛图案。
最后一辆篷车的车辕断裂,两匹死马拉着车冲向井台,车厢里滚出的青铜棺椁上,缠着与萧砚记忆中相同的锁链——那是母亲临终前拼死守护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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