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一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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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老林的口头禅（第2页）

隔着一层带着铁栅栏的窗户，她听到有人忙里偷闲在寒暄：“哟，老赵你割这老多干草啊！”

“嗯呐，孩子小床上铺厚点脑乎！”

“是给孩子他妈铺的吧，省得硌腰！”那人提高声音笑得意味深长。

“去你娘的！没空儿跟你扯皮！”老赵脚步不停地走了。

“哈哈哈！把干草抖搂干净地！可别让虫子咬了你媳妇的屁股！”那人笑得更加放肆，一回头，“哎老林，你也出去了？没去捡物资啊？”

“没去。”

齐霁凑近脏兮兮的窗子看出去，老林是个眉头紧锁，厚嘴唇的中年男人，他似乎很不待见那人。

“也是，你儿子去就行了，年年都那些东西，家家都有，根本兑换不出去，还不如出去打猎了。”那人追着老林走，“我家也是我那仨儿子去凑了个热闹吧，都没用我去！”

老林拖着个大袋子，大步走。

“像你这种有能耐、胆子大的，出去随便打点东西就比捡那破烂玩意儿强百套！我不行，我腰不行啊！哎你这大袋子里是啥啊，这还有血好像，哎妈呀你打着兔子了吧？”

“合伙打的，还没分呢！”

“哎呀哎呀看把你吓的那样儿！我又不跟你要，你看你！”

老林呵了一声，“你要我也不给啊！别跟着我了！滚！”

那人讪讪止步，忽然又喊，“哎老林，你儿子真有能耐啊！今天护着那个叶恩雅她姑娘，可有个老爷们架势了！我看他还给人送了一大包东西哪！”

齐霁眼见老林一个趔趄差点滑倒，等站稳了，又朝她的方向瞥了一眼，怒气冲冲大步走了。

叶恩雅的名声极差，老林不想跟她们沾边，完全可以理解。齐霁关好小窗的两层窗户，又挡上两层草垫子。

以小屋子的现状，应该勉强可以抵御这波寒流，往年也是这么过来，有时叶恩雅还会和她挤在一个被窝里抱团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