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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他声音轻得像蚊子叫,“我这种人的身体配吗?”
岩伯没想到他会这么问,一时语塞。
“我身上背着那么多条人命,血债累累。”星壑继续说,声音越来越低,“刘恩公要是用了我这身子,岂不是脏了他?”
“这......”岩伯挠挠头,“刘恩公没细说,就让我问你愿不愿意。”
星壑沉默了很久,最后抬起头,眼神出奇地平静:“如果刘恩公不嫌弃,我愿意。就当赎罪的第一步。”
岩伯点点头:“那成,我这就去回话。”
他转身要走,星壑突然叫住他:“岩伯!”
“咋?”
“能不能让我先洗个澡?”星壑有些窘迫地扯了扯身上那件光织的长袍,“虽然这衣服干净,但我总觉得身上还有血腥味。”
岩伯看了他一眼,点点头:“等着。”
营地西边新冒出来的那个小水洼,现在成了临时澡堂。阿远带着两个人守在十步开外,背对着水洼,耳朵竖得老高。
星壑蹲在水里,用力搓洗着身上每一寸皮肤。其实他身上根本不脏,被光茧净化过后,连指甲缝都是干净的。但他还是搓得皮肤发红,好像这样就能把过去的罪孽也一起洗掉。
洗完了,他换上岩伯给的一套旧衣服,灰布短褂和裤子,有点小,但总比光着强。
“好了?”岩伯问。
星壑点点头,湿漉漉的头发还在滴水。
“那走吧,去营地中央的空地。刘恩公说那儿最合适。”
营地中央已经清理出了一块圆形空地,半径约三丈,地上用白石灰画了几个简单的符号。听说刘恩公可能要“回来”,所有人都放下手里的活儿聚过来,但又不敢靠太近,围成一个大圈,小声议论着。
“真能回来吗?”
“岩伯说的,还能有假?”
“可那星壑靠谱吗?别是又耍什么花样?”
星壑听着这些议论,头垂得更低了。岩伯拍拍他肩膀:“别管他们,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