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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是不是想纹身啊?”
盛夏搬了块石头垫在脚下,趴在窗台上和屋里的余秋对话。
余秋其实并不待见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他没有承认过那个莫名其妙的男人是他的父亲,自然也不会承认这个弟弟。
父母离婚后,盛夏跟着母亲搬去新的地方,没有从前的屋子大,也没有季冬。
日子过得比想象中还要艰苦,12岁的余秋不仅要照顾自己,还要照顾失意的母亲,甚至还要应付偶尔会闯进家里来的陌生男人和疯女人。
疯女人是那个男人的妻子,那个男人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风声,得知了余秋是他的儿子,就找上余秋的母亲,想要抛妻弃子和她“再续前缘”。
即使被余秋的母亲多次拒绝,却还是不依不饶地想要认回余秋。
再后来,那个疯女人也来了,三天两头就在院子里咒骂余秋和他的母亲,余秋听不懂她的那些话,只觉得听着头疼,关上窗也扰人。
某一天,院子里突然站着一个男孩,8岁的模样,长得倒是好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盯着余秋,身上的衣服却脏兮兮的,泥地里滚过似的。
“你就是我哥?”
那个时候余秋刚和季冬分开,是最听不得这个字的。
于是余秋恶狠狠地凶了这个陌生的男孩一句。
“我是你爸!”
后来余秋才知道,这个男孩是那个男人和疯女人的孩子,而自己确实是他哥,他们的身上流着一半相同的血液。
不过余秋的心里并没有这个弟弟,兄弟这个词对他而言,从来都只是季冬和他,别人分不得一星半点。
但血缘确实是个很奇妙的东西,盛夏对余秋的执著,丝毫不比余秋对季冬的执著少。
起初还只是在院子里瞧见盛夏探头探脑的身影,再后来就能在窗户上看见他趴着的小脸,等能和余秋搭上几句话,他就爬上窗台,晃荡着脚伸进屋里。
余秋冷着脸:“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