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一文学

第3章（第2页）

女孩觉出了痛，挣扎着往前爬，却被提着腰拽回来，更深地进入。

肉刃在她体内翻滚，带出淋漓的汁液。鱼水之欢的美妙足以迷乱神志，一旦尝过便再也无法忘怀。

女孩忍不住哭泣出声控诉他的行为：“你这是强奸……”

“这怎么会算是强奸呢，你看看，你的小屁股主动往上凑呢，”男人俯下身，贴着她的耳边低语：“这是合奸……”

孟清影抖动着肩膀，不愿再听他言语上的凌辱，将脸埋在自己的胳膊里，无声地哭泣。

才刚翻涌起的快意也被她强行压下，刻意去忽略身后男人的讨好。

察觉到她不对劲的同时，顾存就停下了动作。粗糙的手掌犹豫着抚上她的背，颤抖的幅度令他心疼。

“对不起。”顾存将孟清影整个楼在怀里，圈住她的头，“我错了，我是坏蛋，不该那样说你。”

“你很好，是我玷污你，欺辱你。对不起。”

“清影，我只是，对不起，我只是想爱你。今天我本来发现余亮的事了，但是没找到机会告诉你。你哭着来找我的时候我好高兴，我以为我终于可以追求你了。”

“你是我的学生，我不敢，我太懦弱了，对不起……”

孟清影没有回答他，她的身影和啜泣如雨滴落入水洼，逐渐消散了。

顾存醒来，窗外已然雨住，漆黑的夜空因雨后强行绽放出深蓝的颜色。

一朵铁丝团成的伞撞在老旧的木门上，终于停下了翻动。

他摘下眼镜，目光所及一片模糊，桌上的水杯有动过的痕迹，其余与他离开时再无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