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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头袍子立领松开,便露出云朵一样白的内衫。
明先雪静静地躺着,任由狐子七动作,目光却微微移向狐子七,似在看狐子七的脸,也似在看狐子七背后的床头柜,那儿放着一个黄铜小香炉,正在缕缕地生着比水还柔软的烟。
狐子七更加靠近了他,脸颊几乎贴在敞开的衣料。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明先雪裸露的胸膛。
总是把立领扣到咽喉最上的男人,胸膛自然是十分白皙的,白得像是一抔雪,把手捂上去,都怕要融化。
“可能会有些疼。”狐子七轻声说。
明先雪仍侧着脸,看着香炉升起的烟。
狐子七笑笑,伸出一根食指,却见他的指头上的指甲修得圆润,玫瑰色的温柔无害。却是这漂亮的手指,往明先雪的胸膛上轻轻一点,皮肤就无声而顺滑地被划开,鲜血顺着狐子七的指尖沁出。
这动作看着如斯轻柔,带来的疼痛,却如利箭穿心。
明先雪感到胸口处仿佛被烈火灼烧,又似被寒冰冻结,疼痛无比。
狐子七的手指虽划在明先雪的胸膛,眼睛却盯着明先雪的脸:“疼么?”
狐子七声音轻柔,像是关心一样,但明先雪抬眸看狐子七,却能看出狐子七眼中并无怜悯之意,反而隐隐似期待着什么。
明先雪笑了笑:“你好像喜欢看我生病难受的样子。”
“嗯?”狐子七眉毛一挑,大有坏心眼子被发现了的窘迫。
但这窘迫一闪而逝,狐子七豁达一笑:“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看。”
明先雪也轻轻一笑,没有说话,不知道是他无话可说,还是心痛加剧,让他有口难言。
明先雪定力非凡,尽管疼痛剧烈,但他仍然是没有发出一声痛叫,眼睛微微垂下,视线跟着缭乱的香炉的烟一起袅绕在狐子七的身边。
然而,这种极致的痛苦还是无法完全掩饰,他的脸颊已顿时苍白如雪,额头滴下如冰消雪融般的冷汗。
狐子七见他真的难受起来了,倒是不再戏谑,拿起一个玉盏,接住淌下的血珠:“只是一滴,也够他活的了。”
说着,狐子七便要封住明先雪的伤口。
明先雪却拦住狐子七的手,笑了一下:“不急,再取一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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