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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胡羯人为何会在这个时候攻打狼烽口?”陈暻垚再次问道。
对此,凌川也有些不解,毕竟,这个季节,北疆常年被冰雪笼罩,行军将异常困难,狼烽口虽然只有一营守军,但,占尽天时地利。
这些年胡羯骑兵几次攻破北疆防线、劫掠大周北境十三州,却没有攻破过狼烽口。
而且,狼烽口位置特殊,只要没有占领这里,就算攻破了其他地方的防线,也如无根之萍,无法长期占领。
这也是为何他们每次攻破防线之后,都是大肆劫掠一通,随后便退回
胡羯人不傻,他们既然冒着这么大的风险穿越河套草原,突袭狼烽口,定然是有一定的把握能将其拿下。
“最坚固的雄关,往往都是从内部瓦解的!”凌川喃喃道。
陈暻垚脚步一顿,猛然转过身,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
许久之后,他才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你觉得会是谁?”
凌川淡笑着回应道:“把饵放下去,只要有鱼就一定会咬钩!”
事实上,这也只是凌川结合前日巡边遇到胡羯人的斥候,才做出的猜测。
不得不说,陈暻垚是一名合格的将领,他沿着城墙将所有布防都巡查了一遍这才回营。
凌川也回到家中,发现灯还亮着,刚进屋,苏璃便迎了上来,一边帮他掸去身上的雪,一边问道:
“怎么样?胡羯人退走了吗?”
凌川点头:“已经被打退了,不过他们肯定还会卷土重来,这个年怕是过不清净了!”
随后,他又将之前与曹巡争夺战功的事情说了一遍,苏璃听后顿时满脸愤懑。
“怎么会有这般无耻之人,而且冒领战功可是大罪,他们难道敢无视军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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