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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克格尔的儿子最开始欠你多少金币,不用我说你也清楚吧。虽然这四万金币看似微不足道,但总比那小子欠你的钱要多些吧。再说,克克格尔那老头也确实还不起这笔债,不如见好就收,拿了这四万金币就算了结此事吧。”昂克鲁漫不经心地劝说着,眼神中却透着一丝狡黠。
“哦,原来你们想为了那克克格尔那老头出头啊,哼,才四万金币?你们怕是在做白日梦吧!”流氓男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脸上露出不屑的笑容,“如果没钱还,那就给我滚出这个院子!真是给贵族们丢脸。”
萨尔鲁听到这里,原本紧绷的神经微微放松了些,但很快又被流氓男的话激得心中一沉。他暗暗祈祷,希望事情不要闹得太僵。
“既然这样,那你输了的话可就要照赔。”昂克鲁见对方态度强硬,也不再啰嗦,干脆利落地说道。
“赌什么?我这个赌场想赌什么都可以。”流氓男得意洋洋地摊开双手,在原地转了个圈,仿佛在展示他的“慷慨”。
昂克鲁环视四周,目光扫过那些摆放整齐的赌具,心中早已有了判断——这些赌具显然都动过手脚。但他知道,眼前的对手不可能为他准备破解之道。思考片刻后,他缓缓开口:“还是赌骰子吧,赌大小。”
“你确认?不可反悔。”流氓男一听是骰子,立刻眉飞色舞,显然这是他最擅长的项目。
“当然确认,不过我要先验一下骰子。”昂克鲁一字一句地说着,目光紧紧盯着流氓男,仿佛在警告对方别耍花招。
“验就验,随便验。都是上好的象牙做的,怎么验都行。”流氓男满不在乎地回答,心里却暗自冷笑——赌场里哪有正常的骰子?
很快,侍应便端来了几组骰子放在昂克鲁面前。萨尔鲁在一旁紧张地看着,担心朋友会不小心落入陷阱。然而,昂克鲁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担忧,微微一笑,示意他放心。
昂克鲁抓起三颗骰子,轻轻捏住,抛起又揉了揉,然后随手扔到一边。不一会儿,侍应带来的几组骰子都被他一一扔了出去。
“你们就这点骰子吗?”昂克鲁不满地质问,声音中带着一丝挑衅,但并未点破骰子的问题。
“有,还多的是。要多少就有多少。”流氓男看到昂克鲁的表情就知道对方已经识破,只是不明白昂克鲁为什么不直接点破,反正赌场里的骰子都是灌了水银的,不管他怎么换都是白费力气。
很快,侍应再次端来新的骰子,却被昂克鲁看了几眼就随手扔到了一旁。侍应畏惧地看了一眼流氓男,只见后者面色阴沉,手一挥,侍应急忙又去准备骰子。而大厅中的赌客们早已等得不耐烦,七嘴八舌地抱怨起来:“你们到底赌不赌啊?这不是耽误时间吗?”
“这些骰子都有些小瑕疵,我用的不顺手,要是我拿着赌输了,你们给我赔钱啊?”昂克鲁不慌不忙地回应,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
“小瑕疵而已,就不能将就一下吗?”赌客们依然不满。
“将就?这可是四万五千多的金币啊,你们愿意将就吗?”昂克鲁假装生气,故意煽动着周围的气氛。
“我说你,差不多得了啊。你是不是不想赌,故意用验骰子的方法拖延时间?”流氓男恶声恶气地下达最后通牒,“下一盘骰子,你必须选一组。不然你们就别想离开尼斯赌场!”
“哟,你一个做老大的人,怎么急成了这样。好吧,我尽量选出合适的吧。”昂克鲁见对方已经被自己搞得心烦意乱,目的已经达到,也不再刺激他。
这次,侍应端来的骰子,昂克鲁并没有急着扔掉,而是慢条斯理地捏了又捏,揉了又揉,仿佛真的在寻找没有问题的骰子。流氓男见状,并不着急催促,因为他心里清楚,无论昂克鲁怎么折腾都是徒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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