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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甲“李长久”不答话,抬手召出九道黑色妖风,每道风柱里都裹着嘶吼的怨灵,赫然是五道境妖道的手段。李长久足尖一点,踏着金乌真火腾空而起,剑招翻转间划出烈日般的弧光:“偷了我的脸,还敢用这种下三滥的招数?”
青铜剑与妖风碰撞的刹那,玄甲“李长久”突然诡异地笑了:“你以为杀了过去,就能逃得掉未来?”他身形骤变,竟化作九头蛇的虚影,“瀚池大人说了,你的每一次重生,都是给九婴送养料!”
李长久心头一凛。九婴?那畜生不是被他和陆嫁嫁困在南荒了吗?难道……
就在这时,一道清越的剑鸣如龙吟般炸响,陆嫁嫁的身影破空而至,先天剑体散发的白光瞬间撕裂妖风:“长久!”她长剑直指玄甲怪物,“这东西是假的,它的妖核在第七个头的逆鳞下!”
李长久与她对视一眼,瞬间会意。他故意卖了个破绽,引玄甲怪物的注意力,余光却瞥见陆嫁嫁的剑已如流星般刺向对方下腹——那里正是九头蛇逆鳞的位置。
“嗤啦!”剑光穿透玄甲的刹那,怪物发出凄厉的惨叫,身形剧烈扭曲,竟在白光中融化成一滩黑泥。黑泥里浮出一枚暗紫色的妖丹,上面刻着诡异的符文,正是瀚池真人的功法印记。
“果然是他。”陆嫁嫁皱眉碾碎妖丹,“他在葬神窟底布了局,想用你的分身引九婴破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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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长久捡起地上的半块玉佩,断面的血迹已经凝固成金色:“不止。”他看向葬神窟深处,那里的黑暗仿佛活了过来,“刚才那个灰袍人,说葬神窟有太明权柄的另一半。”
话音未落,远处突然传来宁小龄的声音,带着哭腔:“师兄!陆师姐!你们看那边!”
两人转头望去,只见葬神窟的浓雾中,缓缓走出一道身影。那人穿着赵国的皇袍,凤冠霞帔,面容竟是赵襄儿,可那双眼睛里,却燃烧着与朱雀神如出一辙的金色火焰。
“李长久。”皇袍“赵襄儿”开口,声音却苍老如枯木,“你以为逃得掉‘纯阳’与‘太明’的宿命?”她抬手一挥,空间骤然扭曲,将三人困在其中,“娘娘要你的权柄,补全九羽的最后一片。”
李长久心头剧震。这不是幻术——赵襄儿的空间权柄绝不会有如此霸道的压迫感。难道……
“她是朱雀神的残魂。”陆嫁嫁的剑微微颤抖,“我在天窟峰的古籍里见过记载,神国之主陨落前,会将一缕残魂寄存在血脉后裔体内。”
皇袍“赵襄儿”笑了,金色火焰在她掌心凝聚成羽毛的形状:“总算有个聪明的。李长久,用你的血祭九羽,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点。”
李长久突然笑了,笑得比对方更狂:“老凤凰,你怕是忘了,我手里还有婚书。按赵国的规矩,你现在该叫我一声‘驸马’。”他握紧青铜剑,三足金乌的灵火与掌心的同心结同时亮起,“想抢我的东西?先问问我这剑答不答应!”
剑鸣与凤鸣在葬神窟中同时炸响,这一次,李长久知道,他要面对的,不仅是过去的自己,更是缠绕了千年的宿命。而那半块玉佩在他怀中发烫,仿佛在预示着,真正的“自己”,还藏在更深的迷雾里。
青铜剑划破空间的刹那,皇袍“赵襄儿”周身的金色火焰突然暴涨,化作一只巨大的朱雀虚影,双翼展开时遮天蔽日,连葬神窟上空的浓雾都被烧得噼啪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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