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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康宫内,太后和皇帝正在商量事情,宫人禀报安王求见时两人都有些诧异。
皇帝不解道:“怎么这般晚了来求见太后?可知是何事?”
太后道:“罢了,叫那孩子进来吧,进来了不就知道为何了。恰好刚说的事儿也与他有关,也让他听一听。”
皇帝道:“也好。”
不多时,韩悯被抬了进来,他先给两位大佬行礼,礼毕被安座在他们身边。
皇帝呷了口茶水,问道:“这般晚了,来找你皇祖母有何要事?”
韩悯道:“儿臣想问一事,想问……想问儿臣的婚事。”
皇帝诧异地抬眼看了韩悯一眼,他和太后对视,双双皆眼带笑意,他故意逗弄他:“你想问什么?莫不是你对顾家姑娘不满意?既如此,父皇倒也可以收回赐婚圣旨。”
韩悯抿起唇,道:“父皇贵为天子,应当一言九鼎,岂可做朝令夕改之事。”
皇帝却道:“朕也是你的父亲,为儿子任性一回也可以。”
韩悯心里烦躁极了,他明知皇帝是故意这样说的,他明知道自己的婚事是不会有改变的,但心里还是乱糟糟的,一时间也顾不得那么多,恼怒地高声叫道:“父皇!”
太后乐呵呵地在一旁看戏,眼见皇帝真把人逗急了便出声道:“好了,好了,悯儿莫急,你父皇这是逗你呢。”她抬手轻轻拍了皇帝一下:“你也是,没个做父亲的样。”
等韩悯脸色好些了,太后便笑着对他说:“正巧,哀家和皇帝正在商议你的婚期,你既然这般上心,便也来听一听。”
韩悯闻言,眼睛立刻瞟上太后手里捏着的纸张,面上却又不甚在意地说道:“婚期,但凭父皇、祖母做主。”
皇帝一听他这口不对心的话就又来劲儿了,他道:“钦天监选了三个不错的日子,一个是下月初三,一个是年底,还有一个却是明年的。朕觉得明年那个日子不错,正好空出时间来修一修你的王府。”
明年?太晚了!韩悯心想自己那个王府有什么好修的,他又不会养太多人,就一个他们住主院一个养团团的院子足矣。
不过想归想,韩悯没说,他可不会再上皇帝的当。
韩悯默默看向太后,她老人家不是想他成婚已久,那就说点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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