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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就上了车,几辆黑色轿车同时飞速朝医院驶去,只剩一辆停在原地,是颂恩安排送周夏夏回家的人。
“请上车。”
周夏夏站在原地,回想刚才颂恩的眼神。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可颂恩刚才的眼神太陌生了。就像......不认识她一样。
忽然想到什么,她脸色更加苍白。
剁了颂恩手指的人,是周寅坤。
尽管别人不知道,可颂恩知道,周寅坤是周夏夏的小叔叔。
原本被毒辣阳光烘干的眼泪再度蓄满眼眶,等在旁边的红佤帮的人看见周夏夏又哭了起来,面上诧异,一时不知所措。
“叔叔,你、你去医院吧。”周夏夏哽咽地说,“不用送我,我自己回家。谢谢。”
说完不等对方答话,她就擦着眼泪往公交车站走,那人看着她单薄的背影,到底没有上去拦住,最后也转身上了车。黑色轿车从周夏夏身边经过,车窗映出她一边抽泣着一边往前走的样子。
周夏夏很快理解颂恩的反应,只是她还是觉得委屈。
下午的公交车站没什么人,日光灼热地照在身上,夏夏等了一会儿还不见公交车来,就走到了公交车站牌的后面,公交车站后面是一家食品公司,有一棵很大的树,树荫覆盖了公司围墙的内外两侧。夏夏走到墙根下,树荫带来了丝丝凉爽。
不远处的一辆定制墨黑色烤漆的迈巴赫上,周寅坤吹着空调,不耐烦地看了眼某处。车上的烟抽完了,阿耀下去买,周寅坤等了大概两分钟开始不耐烦。
就在此时,他看见了前面公交车站的墙根下,站了个穿着白色裙子的女孩。微风吹来,吹得绿色树叶簌簌抖动,吹起女孩裙摆一角。
光看一眼,都觉得凉快又舒心。
男人对女人的雷达总是异常灵敏,尤其是碰到漂亮女人的时候。
他饶有兴趣地靠在后座上,把那女孩从上到下地打量了一遍。裙子穿在她身上好像有点大,腰际空空的,风从旁边一吹,布料贴在她身上,才清楚地衬出那腰有多细。往下看,虽然只露了小腿,匀称白嫩又笔直,想来那一双完整的腿也差不到哪里去。但往上看,胸脯只微微鼓起,看着像是还没发育完。
男人兴致减半。
而此时,女孩像是奇怪车为什么还不来,侧过头来看了看来车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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