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一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初次(第1页)

男人将她带回了自己的公寓,轻轻地放到自己的大床上,她的脸色绯红,躺在床上也在不停的扒自己的衣服,身体扭动着,男人去探她的额头,她反应很强烈的抱着他的手臂往自己身上带,男人终于发现了端倪。

探到她额头时,那温度烫的灼手,可是该怎么办?女人嚷嚷着,身体里像是有千万只虫子在啃咬,噬骨挠心,让她备受煎熬,她抓着男人的手臂不撒手,上衣被她自己扯开,雪白的酥胸露了大半,她把男人的手放到了自己胸前,这对于男人来说像是一种无声的邀请。

毒药的药效还在不断地蔓延,她的大脑已经不受控制,嘴里念念有词的喊着:“唔...热...好热...嗯...”

无疑,男人是喜欢她的,不然也不会带她回家,只是现在的情况该怎么办?他一时也无计可施。

女人仿佛更难受了,她开始在身上胡乱的挠,雪白的肌肤被她挠破了皮,男人见状一把按住她,他很无奈,脑袋里的两个小人在不停的争吵,做不做就在他一念间,可是看着喜欢的女人被毒药折磨,他又难受得很,经过一番思想斗争后,他终于下定决心,抓着女人的手,在她耳边轻声说:“我会对你负责的”

之后他脱掉自己的衣服,然后才去脱女人的,初次的他显得像个毛头小子,毛毛躁躁的,当硕大的龟头挤进女人小穴里时,他听到她尖锐的喊叫声,随后他看到了她眼角的泪珠,他心疼的同时,鸡巴也疼,他没想到她那里竟然那么的紧,待适应了之后,他才敢抽动,身下的女人这才没有再挠自己,只是她一直皱着眉头,嘴里不停的呜咽,身上依旧烫的出奇。

“疼.......”

漫长的夜晚,女人泪湿了枕头,药效燃烧着她的身体,男人的动作让她疼感持续,也不知道是什么药,在被男人要了她一次又一次后,才逐渐平稳呼吸。

第二天,当她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房间也是陌生的,这都不算什么,只是当她动弹的时候,她才发现身下的某处是如何抓心挠肝的疼,之后,她又察觉到自己居然没穿衣服,身上还青一块,紫一块的,这一系列的感觉和痕迹都在明示她——她失身了。

怎么失的?她记忆模糊,只记得那一股钻心的疼是那么的刻骨铭心。

不多时,一阵陌生的男音在房间里响起。

“你醒了?”

还没理清怎么回事的她,突然面对一个陌生男人,她的心里变得五味杂陈。

努力的回想昨晚,她记得男朋友跟她提分手,她很伤心,然后去了酒吧,喝了多少酒?她记不清了,面前的男人是谁?怎么遇见的?她也不知道,只记得记忆中有个迷迷糊糊的男人轮廓,她以为是男友,但是眼下看来并不是那么回事儿。

所以她问:“你是谁?”

“我叫白恒,昨晚你喝醉了,被别人下了药,是我救了你......”

下了药?怪不得她此时脑袋还昏昏沉沉的,救她?那她身上的这些痕迹又是怎么回事?

“你救了我?那我这........”,身上的痕迹又是怎么回事?

他大方的承认:“是我做的,我可以负责”

这叫救她吗?这是迷奸!她没哭,也没闹,沉默了许久。

热门小说推荐
今夜无人入睡

今夜无人入睡

o壹八e(o18e)先有情还是先有欲?或者情和欲相辅相生。可如果没有那点情做了花边,欲望只是一块普普通通的布料。谁和谁做,又有什么区别。...

从良

从良

温婉贤良的宋意有个秘密,多年前,她在走投无路时跟过一个男人,她见过他的狂浪,受过他的轻视,也在无数个深夜与他交颈而眠。银货两讫,她以为他们永不会再见。多年后,她接醉酒的未婚夫回家,噩梦再现。那个男人将她拽入包厢,把玩着她无名指上的婚戒低笑:“想从良?经过我同意了么?”*顶级恶霸×良家妇女男女主权力、地位悬殊,强取豪夺戏份多,请勿过分代入、较真。...

龙图案卷集

龙图案卷集

龙图阁,北宋时期建造,内藏各种书画、典籍、卷宗,有些接近于今天的图书馆。龙图阁最有名的一位“馆长”,就是仁宗时期的龙图阁直学士,开封府尹包拯。 这个故事是虚构的(废话!),讲的是鼠猫这一大家子,破解龙图阁内典藏古代悬案卷、以及各地州城府县送来的未破悬案的故事。...

低落盆地

低落盆地

告白被拒后,南嘉恩本以为和裴司琛再无任何联系了,直到有一天,裴司琛突然站在他面前,问道:“考不考虑和我在一起?” 裴司琛为了一块新地皮,找上了他的高中同桌南嘉恩,一个看起来脑子迟钝的差生。 其实搞定南嘉恩非常容易,因为南嘉恩愚笨又长情,只敢将爱意放进那片低落的盆地里。 腹黑美惨攻&缺爱小狗受 排雷: 1、弃文不用告知 2、不适合gk/sk 3、本质上是一个普通俗套狗血虐恋故事请注意tag分清现实和小说作者笔力不好并且很废不要有太大期望 4、攻性格前后差异大如若接受不了请直接放弃...

不装了

不装了

假面真温柔攻×呆呆小笨蛋受 被人当做奇怪对象的简平安从来没想过会交到好朋友。 直到某天天降善人秋余声,在他进学校迟到的时候放他一马,没有记他的名字,还体贴地叫他走后门进去。 只是简平安没想到,他把善人当朋友,善人只想当他男朋友。 —— 迟钝的简平安在某天夜里终于发觉不对劲,半夜爬起来想偷溜,被秋余声当场抓住。 简平安没有办法,只能坐在床沿一本正经地说:“我要喝雪碧。” 秋余声目不转睛:“大晚上喝什么雪碧,怎么?想跑啊?” 简平安没说话,只是偶尔瞧瞧他,确定秋余声不像生气的样子,又心虚地低下头,说:“真的想喝雪碧。” 秋余声撑着手臂饶有兴致地看他撒谎,简平安被盯得抠着床单头都不敢抬。 “啊,那好吧。” 简平安猛地抬头,眼里闪烁着光芒。 “我去给你倒。” 简平安又低下头 秋余声在他右脸上亲了一下,道:“平安,做人要守信,你答应和我一起睡,我的手臂都麻了还给你枕,你应该不会因为想借口喝雪碧就跑掉吧?” 简平安舔舔嘴唇。 “不不不,”他连忙摇头,“我就是很爱喝雪碧,我喝完就打算回来的。” 秋余声又亲了他一下,说:“嗯,我去给你倒。”...

十鸢

十鸢

十鸢死了,一杯毒酒下肚,再睁眼,却是重回三年前这时她只是江南衢州城春琼楼中的一个伶姬而陆家正准备替她赎身回想这一生,七岁那年家中闹荒,生父想要卖她求生,娘懦弱了一辈子,却是鼓起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