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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的夜里空无一人,严正港撑开伞,盖在两人头顶,跟他踩过一地水坑进胡同里去。
破旧的长街,两边是水果摊,芝麻花生酱铺,还有个人开的蛋糕门市。
一路走到最里头,才在一片泥腥味中找那家到民办幼儿园。
时间太晚,文家河想掏出手机,先打电话。
拿出来才想到泡水,开不开机。
他愣住,愁不知道怎么办。
严正港已经哐哐开砸:“有人么,家长来接孩子。”
这条街除了卖东西还住了不少人。大半夜他们在外头敲门大叫,引的不少人隔着窗户破口大骂,让安静些。
“滚蛋!”严正港气头上,嗓门更粗狂,“什么破幼儿园连他妈门铃都没有?有没有人,赶紧开门,我们来接孩子!”
里边想起脚步,窸窸窣窣,像个女人。
大门嘎吱打开,幼师睡眼惺忪:“谁啊?”
文家河提着一口气:“李老师,我是文沁一的爸爸,来接她走。”
“你不是让孩子晚托?”李老师纳闷,“怎么这个点又来接人。”
文家河面色一层潮红,我也一阵阵发晕。
幼师不高兴,他只能频频道歉,“对不起,不好意思了。”
李老师上去抱孩子,严正港转头见他像发烧,面色沉下去:“你回车上去。”
“我没事。”文家河声音虚弱,“我得在这儿等,沁一不认识你,她会哭的。”
他淋了太久的雨,身子骨轻飘飘,随时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