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没用。
那根看似纤细的红线,坚韧得不可思议。剪刀下去,连个印子都留不下。刀片划过,毫发无损。用打火机烧,火焰燎过,它甚至连温度都没有丝毫变化,反倒是我自己的手腕被燎出了水泡。
我彻底绝望了。
又累又怕,我把自己摔在床上,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在梦里,我又回到了槐荫镇,回到了那个挂着红灯笼的院子。
这一次,院子里张灯结彩,到处都贴着大红的「囍」字。只是那些「囍」字,是用一种暗红色的液体写的,在惨白的烛光下,像是无数只流血的眼睛。
那个穿着红色嫁衣的「陈婉儿」,就站在堂屋门口,静静地看着我。
她没有盖盖头。
我终于看清了她的脸。
那是一张非常漂亮的脸,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瓷器,五官精致得像画出来的一样。但她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活人的神采,空洞、死寂,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
她冲我微微一笑,朱唇轻启:「夫君,你回来了。」
我吓得连连后退,却发现自己的双脚根本不听使唤,一步步地朝着她走了过去。
她伸出冰冷的手,抚上我的脸颊。「别怕,很快……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她的指尖划过我的脖子,我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寒冷。
然后,我看见她身上的大红嫁衣,开始往下滴血。
一滴,两滴……
鲜血很快就浸透了她的衣摆,在地上汇成一滩刺目的血泊。那血泊不断扩大,向我蔓延而来,很快就淹没了我的脚踝。
我惊恐地尖叫,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