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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紧张,陈文声音十分僵硬死板,听起来十分严厉,“嗯”,因为脑子里占满了羞耻,让他只能说出一个字。
“教授,您怎么了?”。
怎么了,我怎么了,这都是为了你,所有都为了你,你还要问我怎么了,你怎么还要问起我怎么了。
有那么一瞬间,很想就这么对人说出来。
陈文心里疯狂的大喊大叫,面上却清冷严肃。恰如其分的忆起三年前作下的决定,让他彻底冷静下来,他狠下心咬了一口自己的舌尖,提醒自己注意分寸,艰难抬起头,装作一副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面上是拒人千里之外的严肃。
“刚好路过创业园,听见你项目失败了,就来看看,我不希望你的私人情绪,打扰到我们接下来合作的项目”,他分明是想劝慰蒋刻不必为失败项目伤心。但最后却还是用最糟糕的方式说出来,哪里还有一点关心的样子。
蒋刻倒也不恼,仍旧温和有礼的微笑。“教授,您不必担心,我会努力配合您的。”
“嗯”,陈文陷入那阵为自己的糟糕语气而气恼的坏情绪里,没心情再多说一个字。他没想这样说的,他只是不知道怎样才能关心又不靠近。
气氛一时僵滞沉默。
是蒋刻打破了僵局。
“教授,您下班了吧?要不要我送您回去,”。
出于委婉的再见,提出送人回家,一般人收到这明显出于客气的社交礼貌,都会婉拒,然后是彼此道别。
可陈文不通这些社交里的弯弯绕绕。再加上想着心里的事,根本没注意到蒋刻说了什么。
“嗯,咳,可以,”,他用手抵住嘴边咳了一下,不经意露出了手心的伤口
超出蒋刻意料,看起来不会同意的人竟然点头了。
没有表现出对这突兀点头的惊讶与疑异,神情寻常,温和自如的应接话头。
“那好,教授,我们,”,
仿佛一开始就是抱着送人的念头,而不是委婉的社交礼处,没有让人觉出一丝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