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一文学

第228章（第2页）

闻姝姝滑动手机屏幕的指尖停顿。

……

柯凌翠蹲在铸铁院门前，掌心轻轻摩挲着大黄狗蓬松的背毛，狗儿喉咙里发出惬意呼噜声，在青石板上蹭了蹭沾着露水的鼻尖，闻姝姝扶着柚木扶手往下走时，看见妈妈鬓角新生的白发在晨光里泛着银，像冬日里结在松针上的霜，见到她来轻问：“真想好了？”

妈妈的声音比想象中平静。

没有歇斯底里的指责也没有打骂她。

闻姝姝走到妈妈身边蹲下，昨夜刚修剪过的指甲深深陷进掌纹里，“想好了。”

大黄狗翻了个身，露出暖烘烘的肚皮让闻姝姝摸，柯凌翠的指尖在狗儿耳后停顿片刻，忽然问：“孩子怎么办呢？”

春寒料峭的风掠过廊下，闻姝姝下意识捂住小腹，那里还残留着与两个男人性爱后的酸胀，大开大合的操入几乎把她弄坏，狰狞阴茎像深埋在地下的根茎，在雨夜无声抽动：“以后要再生吧，现在暂时不要。”她说这话时，花瓣正巧落在妈妈肩头，白得刺眼。

“真心喜欢还是只想报复他们？”

妈妈终于转过脸来。

闻姝姝第一次发现，原来人至中年眼尾纹里也能开出这样温柔的涟漪，她老了大概也会像妈妈那么温柔吧，缓缓摸上被体温焐热的银链与水晶平安符。

它们缠在她脖颈在黑暗里闪着冷冽的光。

“妈妈，我们分不开的。”

柯凌翠忽然笑了，眼角的细纹里盛着三十年光阴酿成的蜜：“好，妈妈爱你。”

虽然做不到百分百支持，但是她也做不到指责女儿，打骂她女儿更是不可能。

大黄狗蹭开两人交握的手，闻姝姝把脸埋进妈妈带着皂角香的衣襟，忽然想起昨夜那两个滚烫的怀抱，左边是海水，右边是火焰，她夹在中间睡很熟。

“他们父母呢？”柯凌翠问。

闻姝姝想了想说：“他们不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