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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是五官变化有多大,人还是那个人,身型壮了些,气质也不土了。可那种注定只能留在当时的青春气息,在眼前这张濒临三十的面孔上再也看不到了。
“你搂着的是崔伍?”漆洋问他身旁那个五大三粗,故意绷着脸做不吝状的寸头。
“是他。”刘达蒙直咂巴嘴,“这逼坏得淌水,现在也他妈混上公务员了。”
漆洋没做评价,他们几个都是当时学校出了名的坏逼,没脸跟刘达蒙似的评判人家。
“当时就数你和崔儿欺负牧一丛欺负得起劲。”刘达蒙彻底陷入回忆,兴冲冲地把照片往漆洋面前一推,“你别瞅名字,看能不能认出牧一丛。”
漆洋在刘达蒙脑袋让开的同时,目光就已经停在照片最左侧,倒数第二排靠边的男生脸上。
漆黑的眼睛。
永远一尘不染的校服,微抿的嘴角,白到让人怀疑血气不足的皮肤。
那张被篮球砸中的模糊面孔,与照片上这张清秀到略显阴沉的脸叠合在一起,沉淀了十年的浮尘被猛地荡开。
漆洋望着牧一丛的眼睛,手指在照片上轻轻弹了弹。
“认出来了?”刘达蒙观察着漆洋的眼神,神秘地挑起眉毛,“这小子现在可大变样了啊。”
“他不是出国了吗?”漆洋把照片捏起来,近距离打量。
“是啊,我昨儿给你打完电话就问崔伍了,他也不知道牧一丛回来了。”刘达蒙拢着嘴凑过来,“我越琢磨越来劲,实在忍不住,又去给任……”
漆洋横起胳膊肘杵过去,把刘达蒙怼开:“好好说话。”
“我就给任维发消息,他跟牧一丛后来不是玩挺好吗?”刘达蒙戳戳照片上牧一丛右边的眼镜男,“想问问他跟牧一丛还联不联系,怎么还看上男科了……”
“你跟任维还有交集?”漆洋问。
“早没了,就剩个微信。”刘达蒙撇嘴,“在学校我就跟他不往来了,看不上。”
“你也够好信儿的。”漆洋说,“回你了吗。”
“没有。”刘达蒙说。
漆洋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