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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裕德长公主也在。
祁昀慎一身黑衣,衬得人越发瘦了,本就清瘦的面庞显得愈发凌厉,黑沉沉的双眸在扫到桌上的画卷时,有些无奈。
老夫人皱眉,心疼道:“底下的人怎么伺候的,怎么瘦成这样了。”
祁昀慎是长孙,亦是老夫人最疼爱的一位。
祁昀慎抿了抿唇:“祖母无需担忧,忙过这段时日便好了。”
祁老夫人也知最近是因为青莲教的事,弄得京城局势人心惶惶。
尤其今日早朝,陛下重新起用禹王,将禹王调离礼部,锦衣卫全权负责抓捕青莲教教徒,禹王与祁昀慎协助。
祁老夫人握着佛珠,示意祁昀慎上前:“晏回,这些是你母亲搜罗的适龄女子,你看可有合适的?”
祁昀慎目光淡淡,“孙儿还无此意,祖母与母亲费心了。”
祁老夫人叹气:“即使你不要妻子,那臻臻也需要一个娘啊!”
裕德长公主眉心也发皱,看着侧脸深邃沉默的儿子,心里不免一酸,“晏回,都是命运弄人,活着的人都要向前看啊。”
向前看,向前看。
所有人都要祁昀慎向前看。
可是凭什么?
凭什么就只有徐璟秧被困在了四年前,困在了狭小的棺材里,他向前看了,那他的妻子怎么办。
徐璟秧怕黑又胆小,体质异常,比别人更不能耐疼。
他的璟秧怎么办?
突然,祁昀慎面色发白,脑中再次传来剧痛。
裕德大长公主与祁老夫人一惊,“晏回?”
“快来人!叫大夫!”